一跤,肚子就是那时候摔坏的。这艾合买提也不是男人,婚前就做出这种流氓事,还好结婚了,希望以后他能负点责。”
金宝霖不打算再对何莲花下手,毕竟她和她之间没任何交集。
至于何莲花和其他人之间的官司,关她什么事?她又不是来这里当正义判官专门断案的。
把系统拿走就行了。
一场大雨带来了勃勃生机。
青草等植被疯长。
金宝霖翻身上马,所有区域都在她的巡视负责范围内。
骏马在草原上奔驰,路过天山脚下的溪流时,放缓了脚步。
这里流淌着冰山上融化的雪水,在夏季时化作瀑布倾泻而下。河岸边的鹅卵石被冲刷出各式各样的形状,流水潺潺,晶莹剔透。
附近有一片松林,说是松林,其实其他品种的树木也挺多。里面时而出没各种野生动物,有马鹿、雪豹、棕熊、野猪等等。
战士们偶尔也会因为打到野猪而欢欣鼓舞的打牙祭。
当然,因为卫生原因,后面野生动物就不让食用了。
在往上,却是人烟罕至,只有荒草。
不远处,坐落着一排排整齐的红瓦房,这是战士们、军嫂们居住的地方。
每次抵达这里,风景优美,山峰叠峦,总能让人从心底里产生心旷神怡、生机勃勃之感。
一道视线投来,金宝霖回望过去。
那是一张俊眉星目的脸,皮肤很白。在一众灰头土脸的战士里鹤立鸡群,军装挺拔,罩着风衣,身上带着浓厚的文人儒雅之气。
两人的视线很快错开。
金宝霖继续向前。
陈连长手里正拎着一只死鸭子,准备带回去给连队加餐,看见她下意识把鸭子背到身后。
金宝霖瞥了眼,当没看见:“山上那些是工程兵?怎么有几个我没见过。”
“对,他们在打山洞。不仅是体力活,更是技术活,前段时间出了岔子,那几个是昨天刚到的,他们是特地从军区调来的专家。”
金宝霖若有所思的走了。
等人不见踪影了,陈连长这才松了口气。
“不对啊,死鸭子本来就是给战士们加餐的,我这么心虚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