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让她闭嘴。
真是下作鼠辈。
事后,试验田周围的防卫加强了不少。
战士们在附近搜寻了一遍,发现狼群彻底离开,就算是经验丰富的猎人也搞不明白狼群为什么突然到来、又为什么突然撤离。
在这次的项目中,带着贬义色彩的盲流们做的格外用力。书面来说,他们是不远千里龋龋独行来这边讨生活的自流人员。
这些人的组成成分很复杂,基本是不得不离开背井离乡,为了解脱困境,成了不被承认的迁徙者。
好在偌大的西部接纳了他们,虽然工资待遇那些比正式职工差了许多,但他们干的开心,每个角落都充斥着他们忙碌的身影。
他们还运用知识,为建设做出了许多贡献。
八十年代, 兵团将这些人都转为了正式职工,将这些流动人才们所做出的贡献记录在册。
金宝霖挖掘了一些在建筑、种植方面的人才,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着落地的种子。
他们知道,一旦种子破壳而出,就说明真的在零下种植方面取得了重大成就!
不止能解决所有人的吃饭问题,更是填补了科学界的一大空白!
金宝霖是组长,但她也没一把手抓。反正她的种子肯定是没问题的,其他的,该哪个领域的大佬负责就谁负责。
大体把握方向,每天开会听汇报,没问题就继续干。
随着气温下降,种子预定好的破土期却迟迟没有到来。
大家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去观察,可是迎接的是一次次失望。
有人提议:“把种子翻出来看看吧,假如是气温或者是其他条件出现问题,看还有没有补救的机会。”
这样的声音是大多数。
金宝霖扫了眼安安静静的种子,否决了他们的提议:“再等等。”
一等三天过去。
金宝霖还是让等。
一等又是七天。
这次,更多的人加入了刨土的一方。
他们甚至开始怀疑金宝霖之前讲的一切理论,觉得她就是个有点聪明的小孩子,固执的想要借助这些种子来做一番大作为。
就连院长都来了。
面对所有人的不理解,同样等了许久的金宝霖站起身:“你们跟我来。”
一群人跟着来到试验田,塑料薄膜下大部分区域是光秃秃的。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绿芽颤颤巍巍的钻出了冻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