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明年。
明年做不到,那就后年。
总有一天会攻克这些难题。
院长没有多做犹豫,同意了金宝霖的科研请求。
但经费有限,他能给金宝霖的帮助并不多,顶多是给了她编外人员的身份。
让她按照自己的理论去寻找培育地,种子的提供也非常少。
良种关乎到明年的生产计划,自然不能因为一个还没开展、前景未知的项目就让人随便消耗。
有实验室,但器材落后,有总比没有强。
刘主任让金宝霖放手大胆去干,有什么事就知会她们这群老姐姐一声,她们尽全力支持。
金宝霖请了假,骑着马开始四处寻找实验地。早上进实验室,吃完早饭出门,下午回来,傍晚又去实验室。
这也是做给外人看的,毕竟这些地方的地质对她来说简直是一览无余。
这时候很少对土地进行科技探测。
实验室里的科学家们也会跟金宝霖交流讨论,然后大家都惊讶了。
一个从没经过任何正规教育(失忆状态)的人仅凭看书就能理出一条听起来相当可行的科研思路,这太不可思议了。
而且,观她的育种实验,非常大胆,但成功率很高。
大家面面相觑。
这就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吗?
他们或许会见证一代农科新星的升起。
晃悠了一周时间,金宝霖选定了位于两大山脉交汇处的平地。
这里距离冰冻的水源不远,有营区驻扎于此。土地面积大,却一直没有开启过大规模种植。
金宝霖蹲下身,用铁镐凿开沙土。
其他人无法分辨,但她能知道,这片区域的土地偏向碱性,有很高的种植价值。
于是,她开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