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九年的火车站人流量大了许多。
市场逐渐在放开,胆子大的人已经出来找路子。胆子小的习惯了以前的节奏,认为这些都是投机倒把,迟早要被抓。
实际上,这时候做生意,相关部门已经是睁只眼闭只眼。
进入了一段双向的磨合期,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
大家都举着介绍信,争前恐后伸进窗口,售票员语速快手速快,不一会儿就将车票准确送进乘客手中。
金宝霖现在的个子比较矮,下半截的缝隙好钻,但各种气味混杂着,着实受罪。
飞快挤进去买了张票,赶紧跑远点呼吸新鲜空气。
乘客们见她还是个孩子,纷纷笑了起来。
火车“哐当哐当”的来了,站台上的乘客们瞬间爆发,正经门挤不进去就把包从窗户丢进去再爬进去,正好占位置。
金宝霖的动作更敏捷,尾端的车窗位置刚好空了位置,眼疾手快跳了上去。
这时候车票也没定座位,全靠自己抢。
大人们看她占了座,基本不会再往她那边挤。遇到孕妇带小孩或者是老人的,通常都会让座。
蛋蛋非要跟金宝霖一起挤火车,从挎包里掏出头:【好奇怪,这跟我看的小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竟然没有经典的人贩子吗?】
【当然有,只是很少。】
恰好有个体户推着小推车来卖盒饭,都是铝饭盒,饭盒里有荤有素,就是贵了点。
金宝霖伸手要了一盒。
她身边坐着的就是个背包客,几个大行李袋里,目测全是从沿海城市带回去的衣服。
介绍信时期,由于严格的出行管控,其实火车上的人贩子还真不多。反而是后面经济高速发展时期,浑水摸鱼的人太多。
对面的热心大娘问金宝霖:“你是一个人坐火车吗?”
金宝霖摇头:“不是,我妈妈在前面喂弟弟去了,她让我有位置就坐着,等会儿就来找我。”
热心大娘抬头找了一圈,全是人,又忍不住跟金宝霖唠起她的小孙女成绩好、得了奖状。
金宝霖:“……”
这位大娘也是能唠,好在下一站就下车了。
然后对面换了个一上来就举起报纸翻来覆去研究的中年男人,火车开了没一会儿就呼呼大睡。
两天后,金宝霖到了目的地。
一路上她都不停地跟在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