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霖耸耸肩,对女人说:“我好不好死不知道,但你肯定死在我前面。”
事后,陈连香给她送东西上来的时候告知了后续。
那个女人是以外地过来探亲的名义进城,实际上也是一个残匪窝。
她是上批被抓、吃了花生米的残军头头的老婆,这次是自己孤身前来为夫报仇。
这么一来,公安部顺藤摸瓜,把最后一点残余势力也清剿干净了。
金宝霖给陈连香端了杯热茶:“我有段时间没下去了,山下有没有什么热闹听?”
“你也不小了,怎么老喜欢听别人的热闹?”陈连香只在金宝霖这儿才能放松一下,故而说道:“县城里有家出了名的贞节牌坊你知道吧?”
“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周梅十五岁就嫁给了病秧子,病秧子死后留了个种,家里亲戚全都想吃绝户,结果她一个女人愣是把家业撑起来了。”
“以前,一个寡妇得到贞节牌坊就是最大的赞誉,就连县太爷都要敬佩她的忠贞。但是现在我们知道,这样的贞节牌坊是对女人的束缚和枷锁,是封建的,是不对的。”
“周梅这个女家主做的艰难,亡夫唯一的孩子还是小妾生的。好不容易孩子长大了,听从那群不怀好意的叔伯指挥,迎合我们,推倒了那座贞节牌坊。”
“那群吃绝户的就以时代变了,贞节牌坊不是她这个代管家主的护身符为由,逼周梅让位。小妾倒是帮她说话,但那个被她教养的儿子一心胳膊肘往外拐。”
“最后,周梅和小妾一起,把家里的所有家当全部都给捐了公家,一分不留。条件是让我们给她俩找个正经工作,同时与儿子彻底断亲。”
金宝霖慢悠悠喝了口茶:“真够蠢的。”
陈连香点头:”谁说不是呢?不过她俩现在也挺好的,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早就是亲姐妹了。只能说,儿子很难共情母亲。”
“如果不是这两位母亲给他在前面撑着,哪来的大少爷的优渥生活?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两个母亲不要他了,那些叔伯又能管多久?”
“最后八成又得舔着脸找周梅她们俩,也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心软。”
“不会的。”金宝霖肯定的说:“周梅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商人重利轻别离,她已经不需要一个儿子给她撑门户了。”
“也是。”陈连香笑了起来:“现在女人能自力更生,同样能自己当家做主,要个不孝的儿子干什么?”
“对了,你今年二十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