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她被侮辱时,她的丈夫就坐在门外,听着她痛苦的哀嚎,事后竟然还收了一块大洋,转头又骂她是肮脏的烂货。
后来,受不了的婶子选择离开家,经人引荐来到了这里,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妇联人员。
现在,这些可怜的姑娘们要么通过自己的手艺找到了自身定位,要么寻找到了新归宿。
更多的是选择积极学习新思想,因为还要去其他地方解救更多像她们一样的可怜人。
大姐的手艺非常精巧,虽然是碎布,却进行了巧妙的色彩拼接,中间部分还被绣上了一朵花。
金宝霖将五彩绳连带着被装好的奖章挂在蛋蛋脖子上,黄白相间的皮毛在阳光下折射出金色的光芒,看起来格外相称。
蛋蛋非常满意,傲娇的用毛绒绒的尾巴扫了扫大姐的手背。
大姐受宠若惊,开心的像个孩子。
平静是短暂的,时局暗流涌动,波涛汹涌。
蛋蛋趴在山上,愁眉苦脸,额头上的“王”字都变得扭曲:“霖霖,真的好苦啊。”
“但是好奇怪,明明过得这么苦,大家的精神面貌却非常亢奋。整天乐呵呵的,好像什么事都难不倒他们一样。”
要不是他们在山上,要它每天吃那些清汤寡水没油没盐的东西,肯定受不了的。
金宝霖揉着它软乎乎的耳朵:“因为,这就是人民的力量。”
随着土地指示的恢复,大批地主老财卷款携逃。
而不久后,这群人又大张旗鼓的返回,开始清租倒算。
它们大肆屠戮,凶恶残暴,毫无人性。
屠杀、焚毁、活埋,乃至剥皮炮烙,手段之残忍,世间罕见。
如经典老电影《闪闪的红星》中那样,凶恶的匪首喊出了那句标志性台词——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