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在群众们的见证下,地主家的欠条、租条等在火光中付之一炬。
佃户们来不及狂喜,又被砸下来的分田高兴的合不拢嘴。
等拿到宝贵的田契后,所有人都打心眼里接受了这支部队。
钱粮都被送至前线,妇女们连夜赶工为战士们纳鞋底、织袜子、缝制棉花袄子。
金宝霖跟着大家去排队登记参军,等到登记名字的时候,她想了想:“我不喜欢小梅这个名字,我要找个文化人给我起个好听的名字才行。”
负责登记的战士笑了起来:“那你可以去找我们政委啊,他是大学生呢!”
政委得知缘由,失笑一声,却还是认认真真的思索着:“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金宝霖说:“政委你在说什么呢?叽里咕噜的,我听不懂。我觉得金和宝就挺好,我叫金宝好了。”
政委抬手:“你等等,让我再想想。”这个名字安在一个女同志身上,总觉得别扭,还是再加一个字吧。
既然前面两句诗都是磨炼意志……
他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那就再加一个字,久旱逢甘霖。”
金宝霖快速说:“金宝久吗?金久宝也行。”
“不不不,是金宝霖。”政委越想越觉得合适,这个名字莫名的与面前的女同志格外契合。
“那好吧,金宝霖也挺好听的。”金宝霖懵懂点头,又问:“政委,你说话好有文化,我怎么才能像你一样呢?”
政委哈哈大笑:“你认识字吗?”
“认识一、二、三。”金宝霖掰着手指头。
政委认为她好学的精神值得赞扬鼓舞:“我给你介绍一个人,你去找她学,不会的再来问我。”
他介绍的这个人正是部队里的后勤小干部,叫陈连香。
她今年才三十岁,有过三次婚姻。第一次婚姻是父母逼嫁,男人喜欢打人,恰好部队来了,她跑去求助,总算离了婚。
但娘家不认她,离婚的女人在村子里活不下去,她索性跟着部队走了。
第二次婚姻是与一位小战士看对眼,那个小伙子很是周正,性格也好。可惜在攻打豪绅家的炮楼时不幸牺牲,死时才二十五岁。
第三次婚姻是部队介绍,那是一位弃文从武的战士,很欣赏陈连香的性格。
两人结婚后,陈连香很快从一个大字不识的妇女成长为能熟练识文断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