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要分田的消息。知道老百姓不懂,就宣布召开一场诉苦会,让大家亲自揭露阶级的残酷剥削与压迫。
让老百姓自己产生觉悟,激起斗争意识。
会议上,有个苦地主久矣的农妇选择相信这支号称人民的部队,率先站起来控诉:“我家一共七口人,爹娘半夜在地里干活,累死了。”
“我的丈夫被地主打死了,大儿子上去理论,一个被砍断一只手,没钱治病,流血流死了。二儿子不小心踩到了田里的一根草,地主非说是踩死了他的苗,活活烧死了。”
“我与小女儿相依为命,我女儿喜欢看书,被那天杀的第一天知道了,骂我们是天生做奴才的命。连书带房子都烧了个干净,最后还把我女儿给抢走了!”
另一名农妇也声泪俱下:“我十五岁就被强占了,生了五个孩子,都被卖去那见不得人的地方。我想留下孩子,被打了个半死丢了出来。”
一个庄稼汉子红着眼站起来:“我家有二亩地,每年交租一百四十斤粮食,各种税费和罚款二十多。”
“我家六口人,家里的孩子每年都要给地主打工还债,天天吃不饱。饿了能忍,生病怎么办?遇上天灾交不起只能欠债,我家欠了一百元,利息一年就是二十元。”
“一年到头一天不敢歇,没赚到一分钱,债却越欠越多。地主拿着我的血汗粮还骂我懒,我活了几十年,日子根本就看不到头!”
有了前面打头的血泪史,老百姓们再也憋不住了,七嘴八舌的控诉起来。
说到动情处,大家相拥着抱头痛哭。
小战士们听的俱是热泪盈眶,怒火滔天。
蛋蛋在山上也听的摩拳擦掌,恨不得冲下山把那可恶的地主给咬死。
诉苦大会后,百姓们才终于搞明白这支部队要做什么,纷纷踊跃加入。
打谁?是群众说了算。
不能一锅端,不能冤枉人。
经过组织核查后,清查小组成立。
战士们做好防范措施冲进黄家时,武装的打手们一时人心涣散,很快举枪反击,但很快被压制。
地主家那些得了病的都被关在一个院子里。
地上到处是脸色青白、怒目圆瞪的僵直尸体,院子的主人小少爷是活活疼死的,墙上地上全被他蹭的血肉模糊。
场景十分骇人。
往日不可一世的地主老爷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出去。
军医在认真检查过后:“这不是天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