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情况,可这人一问三不知,最后又回到懵懂的状态,只能作罢。
金宝霖在画室,一待就是大半天。
其实想要绘图并不难,脸型、鼻子的高度、最重要的眼睛都出来了。把耳朵绘制在眼睛后方,再把嘴给画出来。
最后调整肌肉骨骼,这时与犯人口中提到的口音的地区特性有些类似。用口音假定地域后,加上该地域的特征。
一幅画像就大功告成。
想了想,毕竟已经过去了十年,人会变老。
金宝霖又绘制了一幅十年后的人像。
拿着两张人像出去交差。
张队长接过两张画像一看,整个人都懵圈了:“金同志,你先在办公室等等,我去去就回。”
他镇定自若的交待,还不忘把门给锁了。
“局长,您快看!”张队长一路如常的走进局长办公室,把门锁好后才小心翼翼从怀里拿出那两幅画像。
局长戴上眼镜一看,更是脸色凝重:“这是金同志画的?她真的没见过这里的人?”
张队长说:“您知道的,我特地调查过她,确定和这里没有关系才申请调来协助。一下火车,我就把她接来了,她哪有时间认识其他人?“
盖因这幅画上的人他们都认识,曾经还是他们的同事。
局长思索片刻:“送举报信的人查到没有?”
张队长脸色更奇怪了:“刚查到,是头目的亲儿子。他举报的那位老同志曾经和头目共过事,两人之间有摩擦。”
“如果画像是真的,那么他这是刻意转移我们的视线以及蓄意报复?”局长想了想:“不要冤枉好人,也不要放过坏人,这件事必须一查到底。”
“金同志你可得保护好,别让她有危险。”
张队长点头:“您放心,我明白的。”
有时候一团乱麻的确毫无头绪,然而只要抓住了线头,立刻就能抽丝剥茧找到真相。
金宝霖正是递上线头的那双手。
她白天在公安局被人围观加请教,好吃好喝的招待着,晚上则被护送到招待所住着。
张队长那边把人摁住,一问才知道头目本来不会暴露,且早就找好了完美的替死鬼,是他那蠢猪儿子自作主张。
所有人:“……”
金宝霖的任务完美完成,又收到了一波嘉奖。
准备离开的时候,有一位老人杵着拐杖找上了门:“小金同志,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