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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对金宝霖是好奇居多,可真当坐下来了,才害羞的不敢与那双神采奕奕的双眸对视。
皮相的寡淡反而衬托出她灵魂的出尘。
两者相辅相成,混合出一股特殊的魅力。
金宝霖双手托腮,明知故问:“你怎么不说话了?为什么不敢看我?”
韩立业属于天生的白皮,就算经过战地洗礼后也只是增添了一股成熟的韵味。此刻听着这话,皮肤慢迅速泛上一层粉色。
金宝霖就静静的看着,对面的人红成了一颗大番茄。
韩立业鼓起勇气抬起眼帘,坚定的说:“金同志,你既然在相亲,就说明正在考虑人生大事。我也是,所以我们能互相了解一下?”
金宝霖微笑着点头:“好。”
韩立业立刻将自己的事情和盘托出,他出身东北老工业区,爷爷奶奶加入抗联早早牺牲。
父母在生下他后将他转交给战友,先后在地下活动中以及战场上牺牲。
从血缘上来讲,他已经没有了亲人。
从世俗上来讲,他是被父母的战友抚养长大的,认了干亲。
但这个干亲绝对不会掺和他的婚姻以及子女问题,更不用说,他根本不会让任何人干涉自己的婚姻。
金宝霖的眼睛眨啊眨:“可是我们结婚后,我还得在这边上班,不可能和你去部队。”
“这没关系。”韩立业说:“两地分居的夫妻有很多,我会想办法调到这里的医院。”
“还是算了,你在部队里挺好的。”金宝霖摇摇头,还有几年才会过去,没必要自己上难度:“择日不如撞日,我觉得你挺好的,什么时候结婚?”
“啊?”韩立业懵了一下,迅速被狂喜淹没:“我现在就去打报告,你等我回来!”
“诶,等等。”金宝霖叫住他,视线落在桌上的药箱子上:“别把东西落了,我可不喜欢记忆不好的人。”
韩立业大脑一片空白的赶到了火车站。
一下火车直奔院长办公室:“院长!我要打结婚报告!”
院长的笔都吓掉了:“啊?”
听完韩立业的话,院长总算是回过神:“你说的这个金宝霖,该不会是那个自创刑侦画像技术的金宝霖吧?”
“是她!”韩立业激动的说。
院长“嚯”的站起身,打量着韩立业:“你小子,还真让你走狗屎运了!批,立刻批!”
他跟老徐是老朋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