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这是别人真的有本事。不然按照他们那动静,估计半路就被凶手杀了,哪还有回来想办法救出厂长的事。
现在金宝霖走到哪儿,哪儿就是一片热情的欢呼声,还夹着几句让她展示手艺的噪声。
金宝霖推着自行车骑出厂子。
凶手被抓,她自然又能两头往返了。
每次往返都是她给自己加餐的时候。
而且县城里的院子里还种了一些植物,总不能让周萍天天给她打扫。
她不喜欢别人进入她的领地。
刚踩着自行车进入院子,周萍就追着小儿子跑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小孩的短裤,怒吼道:“覃小四!站住!快给老娘滚回来!”
小孩甩着两条大鼻涕,小短腿跑的飞快:“哇哇哇!不要不要!屁屁不要被虫吃!”
一条街的邻居都被周主任的河东狮吼喊出来了,听见小孩的话更是忍俊不禁。
“是吃了宝塔糖吧?”
“我家小孩也是天天在泥地里打滚,前两天刚吃完,剩下半截还是我用火钳给夹出来的。”
“我家的倒还好,就是好多白花花的小虫,恶心死了。”
说实话,金宝霖也有点被恶心到了。
回家用铁壶烧着白开水,白而浅淡的水蒸气从烟囱里飞出去。
关好门,进入空间。
蛋蛋张开翅膀,瘫在零食堆与小说堆里,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又过了一个月。
这半个月里,金宝霖开始给周围的人画像。
男同志远距离画,女同志则会被上手摸脸。
但是她一天最多只能画三张,画多了就头晕目眩。有一次勉强,画到一半突然脸色惨白的晕倒在桌上。
把围观群众吓得不轻,七手八脚小心翼翼的把人抬去医务室,然后被医生狠狠骂了一顿。
第二天又被厂长和副厂长、各科室主任轮流骂了一遍。
那天晚上,工人们做梦都在被骂。
这下子,大家都知道收敛了。
每天自动摇号,抽出三个幸运儿后就只去围观,靠近后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了,生怕影响到脆弱的金同志。
一个月下来,工人们基本都得到了一张肖像画。
“我真的是长成这样吗?”
“跟你一模一样!”
“金同志不愧是被大领导夸过的人,这哪是画,分明就是照片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