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本地与本地的博弈。
这件事最后由军管会全权调查,厂子与割尾会不得插手。
军管会负责调查的是两个人,做主是的一个叫成方的中年男人。
现场的勘察并不顺利,刚开始发现的时候就已经破坏了一部分。后续又拉扯这么长时间,根本没人去保护现场。
好在成方经过多方走访,还是确定了这里是抛尸现场,找人做检验,大概推测出死者死于傍晚时分。
接下来就看各条路径,恰好,距离厂外的抛尸现场只有一条小路。
幸运的是,成方还找到了几个目击者,他们都远远看到这条路上、在死者死亡时间到抛尸时间的范围内有且只有一个人经过。
可惜,他们都只能确定是个男人。而且那个男人蒙着脸,他们看不见面容。身形很普通,天色昏暗,实在难以辨认是否认识。
可以确定的是,于厂长没有作案时间,且与目击者描绘的身高体态不符。
金宝霖被邀请去刘大福家吃饭,到了地方,才看见老陈和成方都在。
刘大福的老婆尹乐从厨房里端着菜出来,招呼金宝霖:“宝霖来啦!快坐。”
刘大福坐在桌面上愁眉不展,碍于有女眷,没有抽烟,只一粒一粒数着花生米。
花生米很珍贵,只有迎接重要来客才会摆出来。
成方和老陈面前都有酒杯,两人也没怎么喝,全是在叙旧。谈论起曾经在被誉为青纱帐的高粱地里游击杀敌的时刻,热血飞扬。
原来他俩曾经是同战壕的战友,但老陈脑袋受伤后便转了业。
刘大福的儿女们不喜欢这么紧绷的氛围,得了允许后欢天喜地的出去玩了。
没多久,窗台下就传来一群孩童的嬉笑声。
孩子们脆生生的数着节拍:“你拍一,我拍一,马兰开花二十一……”
屋内,既然确定嫌疑人特征都与于厂长不同,成方主动说起案件。
“现在的难点是没人知道嫌疑人的真实面貌,这里地广人稀,乡下各公社的往来并没有那么多的限制。”
目击者们忙于农业生产,不可能跟他一个一个人的过去辨认。况且他们都没看清,又谈何辨认?
难不成又要弄出一个冤假错案吗?
最关键的是,队伍缺人啊!
这么大的调查范围,全靠他和同事两条腿的跑。
地形村落什么的也不是很熟悉,好不容易弄来两辆自行车,半路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