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都没有。
厂长没在城里做停留,直接带着一群人过去。正在施工的工人们还以为是要斗殴,吓得举起铲子铁锹铁管啥的。
双方澄清完误会,工头为难的说:“我们已经在尽全力建设了,最快也得五天。要不你们去招待所住两天吧,我尽量帮你们把宿舍先赶出来。”
厂长大手一挥:“我们要发扬艰苦朴素精神,在场的人谁没睡过草皮?”
鉴于金宝霖在街道办分了房,就把队伍里的几个女性带回家住。
大家看屋子小,床不大,小金同志的身体还不好,纷纷要求打地铺。
现在天气不冷,也没有下雨,晚上直接躺在院子里数星星、说悄悄话也是一大乐趣。
……就是蚊子多了点。
工头说话算话,第三天就把宿舍造好了。
刘大福对厂长说:“小金的身体不好,厂子距离她的家也远,万一路上出点什么事就不好了,不如也给她分一间小宿舍?”
厂长记着火车上的半块馍馍,而且新厂员工也不多,宿舍分配还是有盈余的。
他想了想,按照刘大福的建议,分了一间只够放一张床的小宿舍。农村有些人会用类似的小房间放农具杂物,厂子里没这个需要嘛。
金宝霖得知消息后,提了半斤红糖过去,这是城市户口的供应配额。
刘大福不收。
金宝霖说:“刘叔,您对我的好我能感受到。这是我给婶子的一点心意,请您一定要收下,否则日后我可不听您的差遣了。”
刘大福这才收下:“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就是说两句话嘛,成不成那是厂长的决定。”
起初他对金宝霖好,一是看小同志身体不好,照顾一下是应该的。二是他的女儿跟小金差不多大,看到小金他总想起老家的女儿。
他看着红糖:“等你婶子和妹妹过来了,我请你来家里吃饭。”
“行。”金宝霖点头答应。
就在厂子建设的最后一天,传来交通停运的消息。所有人深吸一口气后,又大大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他们已经到了。
分厂正式落成,四台机组投产运行。
令人想不到的是,刘大福竟然是副厂长,老陈是配电室主任。
资料室的办公室主任是从电管局调过来的人,资料室的初始团队总共就五个人。
每个人分工不同,其中由金宝霖负责档案管理工作。
分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