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满脸痛苦的说:“没事,就是昨天上工的时候把老腰给闪了。”
对面坐着的学生立刻说:“叔叔,你坐我们这儿吧。”
刘大福摆摆手:“哪能让你们让座,就坐我这个位置好了。”
于是两人挤在了一个座椅上,也等于是三个人坐两个位子。
刚刚让座的学生:“?”
感觉有点不对劲,看到老陈痛苦的表情以及刘大福充满正气的脸,又好像没什么问题。
三人的动作非常连贯默契,几乎是顷刻间就完成了,就连让座的两个学生都挑不出毛病。
车厢里开始唱歌,很快就把学生们的视线引走。
刘大福和老陈对视一眼。悄悄碰一下拳头。
到了午饭时间,火车上没吃的。学生们虽然是激情出发,最初的目的是徒步长征路,身上还是带了衣服和一点东西。
红薯算是比较差的,很多是馍馍、窝窝头和玉米棒子。
金宝霖拿出红薯给两个年长的老同事分,三人一人只吃了一个,水是各自喝自己的,就起个润唇效果。
人多,好不容易占到位置,加上厕所并不方便,还是熬着好。
学生们看到金宝霖身上的军绿色挎包,别提多羡慕了。
想交谈两句,见她脸色不太好,还闭着眼,只得悻悻而归。
硬座并不舒服,到处都是吵闹声,三人那叫一个度日如年。
第二天,刘大福给金宝霖分饼。
饼很干,而且难以下咽,用来磨牙挺不错。
金宝霖无奈,这好像是她头一回过得这么艰辛。
空间的蛋蛋却在机器人圆溜溜的头顶睡得四仰八叉。
车上的学生换了好几批,旗帜也是来来去去,三人终于熬到了地方。
一下火车,刘大福就迫不及待的带着两人直奔招待所。这里不是免费接待学生的接待站,三人开了三间房。
金宝霖知道那两个一定是解决洗澡和生理问题去了,她也随流去空间洗了个澡,换了身打着补丁的干净衣服。
刘大福退了招待所的房间,走出房门,身心愉悦:“走,我带你们俩去国营饭店吃饭去。”
等到了国营饭店,才知道大厨都去接待站做饭去了。而且食材首先供应那边,饭店里还有几根面条。
刘大福也不挑:“都下了,加点荤腥行不。”
小伙计给他们仨下了三碗青菜面,面汤上飘着几粒肥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