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的,无论是流氓地痞还是正儿八经的追求者,都被顾白明里暗里的赶走了。
他虽然看上去是个文弱书生,实际上打架也很厉害,毕竟国外并不安稳,没点自保手段很难顺顺利利、安安稳稳的毕业回国。
有不少村民将二人视为对象,可把顾白心里乐坏了,面上还得正经的解释两人就是朋友关系。
他见金宝霖收起密密麻麻的笔记本,立刻说:“今天有一位阿婆告诉我有个地方的美食和景色都挺不错,要不去看看?”
金宝霖揉揉手腕:“好啊。”
顾白立刻伸手,一本正经的说:“你这是写字太多引起的酸胀,要是不及时缓解,弄成腱鞘炎就不好了。万一弄不好,还得做手术。”
金宝霖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伸手过去:“行,那就麻烦顾医生了。”
“我们是朋友,这么叫太生疏了,不如你叫我玉霜吧,这是我家里人给我起的字。”
“说起来,白在古代的雅称也被称为金,真是有缘。”
饭桌上,顾白等金宝霖吃的差不多了,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这段时间真是太感谢你了,不然我跟村民们的交流实在是个大问题。”
“这次我得到了不少关于当地疾病的数据,请你务必收下这份谢礼。”
金宝霖慢条斯理的用纸巾擦干净嘴,擦了擦手,才在顾白忐忑的视线中打开木盒。
饭店的顶灯很明亮,照耀在盒子里的饰物上就格外闪耀。
里面是纯金打造且克数可观的一对金耳环、一对金手镯、一条金项链、一条金吊坠。
底下还有一层。
金宝霖伸手打开,露出底下的一整套翡翠首饰,包括但不限于耳环、手镯、珠链、扳指。
光其中的一只手镯,就是顶级玻璃种,是市面上根本看不见的传说。
顾白无法从金宝霖平淡的眉眼里看出是否喜欢,试探性的说:“金与玉向来是我国传统文化,国外的石头吹的再厉害,也不如咱们古人的智慧。”
金宝霖听出他的拉踩之意,白皙精致的脸上展露出如百合花般的笑颜:“谢谢你,不过这些是不是太贵重了?”
“怎么会贵重呢?”顾白说:“礼轻情意重,这些只是情意的载体,远不及情意之万一。”
金丝眼镜后清冷的目光略显焦急,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动了下,想触碰灯光下的神女却又克制的放在膝上。
从小到大,顾白就是所有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