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旱逢甘霖的霖。”金宝霖声音很低,推了她一把:“快走吧,这里的人越来越多了。”
妇女抹了把眼泪,把钱收好,快步挤出人群。
很快有几条尾巴跟上。
谁知跟到半路人就没影了。
金宝霖倒没什么意外,一个妇女能独身千里迢迢、安安全全的抵达这里,并且没被排挤,足够彰显本事非凡。
刚刚她故意抖了一下背包,大大方方露出里面的空空如也。
还在福利院时,她就已经把一万二千块存进了存折,留了三千块放在空间。
附近的摊主钦佩的说:“小姑娘,你这是故意做好人好事吧?两千块,简直就是活雷锋啊。”
金宝霖笑笑:“刚好手头有点,我是个孤儿,从小就羡慕有母亲的女孩,我就是太感动了。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没什么值得夸赞的。”
“这些石头我一个人也拿不回去,我挑几块,你们随便拿一块走吧,说不定还能赚点零花钱。”
说着,她很随意的拿了几块小的放进背包。
周围的看客震惊了:“小姑娘,你说真的?这些石头真免费让我们拿?”
“是啊,大家别客气。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金宝霖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一群人已经开始埋头抢石头。
很多人都喜欢赌运气,谁还没做个天上掉馅饼的美梦呢?更何况,这还是免费的。
东西一多,就开始挑剔争抢。
不过这可不关金宝霖的事。
夕阳西下,昏黄的光线铺洒大地。
金宝霖回到酒店,把废料扔进空间,打算过两天再去开石头。
主要是吴家那边整出了幺蛾子。
一直噩梦缠身的四个人里,刘来弟是最底层。
其他人都可以休息,唯独她不可以。
吴老奶把老伴和儿子盼回了家,吃完饭又把刘来弟撵去地里捡麦穗。
此时麦子刚收获,地里还有残余的麦穗,工分时期,一群小孩从头捡到尾,有时候能捡不少。
现在分田到户,麦穗当然只能自家人捡。
刘来弟唯唯诺诺的出了门。
吴老头看了眼老伴:“有事?”
吴老奶忧心忡忡的说:“我今天问了老瞎子,老瞎子说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属于是被连累了。想要平息怨愤,只有一个办法。”
吴大勇赶紧问:“别吞吞吐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