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啊,蹦到了痛得很,我可一概不负责啊。”
随着开启盖子的瞬间,一声惊天动地的“砰”声炸响,白烟散去,布袋子里就全是新鲜出炉的金灿灿的爆米花。
金宝霖也挤上去买了一份,摊主用报纸飞快折叠好形状,放了堆尖的爆米花:“您拿好。”
隔壁摊子上,两个身穿长马褂的遗老正在说书讲相声。
摊子前面围着一群人,听的如痴如醉。
扫盲也只是让他们多认了几个字,越听就越是对读书人敬畏。
这就是遗老遗少们最好的谋生方式了,古人崇尚士农工商,戏子是最底层的贱玩意儿。
他们不得不选择这行谋生,可能想不到,有一天他们看不起的戏子的地位将发生翻天覆地的转变。
回到宿舍不久,张工和他媳妇儿王大娘登门拜访。
张工介绍两人认识,笑着说:“我们来这里是受人所托,想询问一下你的意见。”
王大娘是个老实憨厚的妇女,眼里闪烁着对金宝霖的崇拜,语气格外虔诚:“现在是新社会,不兴以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封建思想,媒人也只是一个介绍的中间人。”
“金同志认识雷廷吗?他说你们见过面,说过两句话。”
金宝霖给两人倒了水,眉头一挑:“认识,怎么了?”
见老伴儿说了半天没说到点子上,张工说:“雷廷这个小伙子吧,今年快三十岁了。他和我是同村,十岁时父母亲人被小本子屠杀,他就参了军。”
“一路走过来,前几年定军衔那会儿,还是个上校呢,每月薪金有210万元。我们是来做介绍的。”
“这孩子也算我看着长大的,虽说是个什么单兵兵王,但他对感情是半点不开窍,这么多年来基本都不跟女同志说话,一说话能呛死人。”
比如女同志称赞他身体好,想探讨怎么锻炼身体,被他举报说是探听部队机密。
还有女护士在打针的时候趁机多看了他两眼,又被他当做敌特一把掀飞。
事迹太光荣,没人敢上前。
没想到这次出任务回来,雷廷这小子竟然主动上门求他们夫妻俩做媒人。
不过金同志太优秀了,这些年也不是没人追求金同志,但都被她以专心学业或事业拒绝。
张工也不知道金宝霖有没有这个意向,就先过来问问情况。如果没有意向,那他只能回去安慰雷廷了。
不料金宝霖却点头了:“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