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心去给人家排雷,做的太明显被人猜忌,偷偷解决又没人知道,更别提感恩什么的。
与其白忙活一场,不如一开始就不把这类人列入考虑名单。
由于金宝霖太过高冷,男同学们私底下还给她安了个“冷美人”的名号。
春去秋来,学校里的粮食进入收成时节。
学生们做的有模有样,校方怕耽误收成,还提前请了有经验的老农来坐镇。
金宝霖坐在前排写写画画,突然听见后排有人说:“她长得也没有多漂亮,不就是学习成绩好一点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也没见她有什么优秀作品,只会复制别人的东西。每次见人都冷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差她什么呢!”
“你们说,她该不会外面有男人了吧?一看就是故意吊着我们,说不定还偷偷结婚生娃了,真看不出来她是这种人。”
这人说话就只差指名道姓了。
不过大家都知道这人曾经追求过金宝霖同学,被后者当面拒绝。自己成绩一般,哪来的自信认为金同学一定会接受他的追求?
人家金同学一看就是专心学业的人。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见无人搭理,心里憋了很久、终于吐露心声的杨生讪讪的闭上嘴,心里怒骂这群男的没用。
要是大家都这么认为,那金宝霖不得必须嫁给他?
突然,杨生一个起身,双臂展开,身体左右旋转几圈,开始剧烈抽搐。
大家吓了一跳,赶紧躲开巴掌。
“呜呜呜……”杨生抽搐了没多久就倒地不起。
他瞪着眼,听见医生宣判他是重度羊癫疯,必须立刻入院治疗。此时的羊癫疯治疗手段不多,效果也不显着。
一旦确诊,这辈子都废了!
杨生躺在病床上,双手双脚被死死捆绑。他的身体扭动的像条离水上岸干涸的鱼,怒目圆瞪,嘴里不停地哼唧,口水不自觉的流淌。
“呜呜呜!呜呜呜!”
我没病!我没病!
抗议无效,他还是被收入院。
期间,金宝霖还跟随着同学们一起去看过杨生。
大家看到杨生剃光了头发,满脸惨白,眼神呆滞的模样颇感唏嘘。
在同学们离开时,杨生感受到了一缕讥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下意识的看过去,对上的却是金宝霖略带笑意的眼睛。
“!!!”
杨生陡然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