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方向的部队陆续回撤。
调查员事先通过联系,得知金宝霖的学校,由于顺路,就先停下来询问一下情况。
这不问不要紧,一问才知道事情不对劲。
部队里调查人手严重不足,就没想过周明会撒谎,所以并没有去核实周明汇款的事。
金宝霖神情凝重:“当年他们两个突然卖了房子,把我赶去了学校住宿。”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音信。如果不是想着他们牺牲会有抚恤金,我八成以为他们已经死了。”
“还好子弟学校上学不需要学费,生活费这方面也饿不死。但我考上大学后,一直都是自己找工作自力更生。”
“你们看,这衣服还是我的舍友们凑钱给我买的。她们可怜我一个人孤苦无依,天气冷了连新衣服都买不起,怕把我冻坏了。”
对面的两个调查员面面相觑。
金宝霖的声音里似有怨气:“我毕竟是他老家的乡下前妻生的,他和后娘在婚前就勾勾搭搭,老早就看不惯我了。”
“对外说是宠我,实际上一个月只见我一次面。吃的喝的住的一概不管,你们见过这么宠人的吗?”
“后娘说是一视同仁,实际上她为什么临走时卖房?还不是怕我趁他们不在家欺负那两个小的,我是文化人,做不出那等欺凌弱小的事。”
“反正我是没见到一分钱,不信你们可以去查。如果硬要说他们寄了钱回来,那肯定是寄到那两个小的手上了。”
“不行,我不能背这个黑锅。我要跟你们一起回去。”金宝霖掷地有声的说。
调查员觉得也行,就把她给带上了。
这个年代虽然已经有了小汽车和用于长途煤炭汽车,但那是有钱有关系的人才买得起的身份象征。
刚从战场下来的调查员骑着高头大马,英姿飒爽。
金宝霖只在末世前骑过几次,还都是家里人特地给她找的驯养好的小母马。后来穿越了,也只坐过驴车、马车。
她轻轻用手去摸马脸,马儿甩甩尾巴,马鬃在风中飘扬,没动。
手持缰绳的女调查员爽朗地笑了起来:“你跟小花还挺有缘,平时她可傲气了,只让我摸,别人一上手就踹人。”
所以她一只手紧紧抓住缰绳,另一只手时刻准备捞这位柔弱的女大学生。
虽说小花受过训练,但大学生一看身体就脆弱,被踢一脚还能好?
金宝霖看着眼前浑身棕黄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