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碗筷全部放进水槽,麻利的洗干净后背上书包,拉着小弟跟新大姐出了门。
她试探的说:“大姐,你还记得去年你送我的荷包吗?”
“记得啊,怎么了?”金宝霖眉眼含笑的看过去。
“没什么。”周二妹确定了,这个十世善人有大姐的记忆,但没有大姐的感情。
从私心上来说,她很难接受金宝霖的出现。
更憎恨于直接杀死姐弟三人、还害得大姐放弃重来机会的周阳与乔翘。
她明白,姐弟三人的悲剧源头都是因为周阳和乔翘,是这对血缘上的亲生父母。
大姐太苦了。
三人的学校在一条路上,六岁的周小弟刚从幼稚园毕业,升入小学,与读高小的周二妹一起上下学。
现在的小孩,有条件的提前上幼稚园。 小学又分为四年初小和两年高小,读完六年毕业的叫完小。
再然后是初中三年,高中三年,最后考大学。
五二年才开始推行五年一贯制。
金宝霖走进高三的教室,没有校服,大家都穿着自己的衣服。但工业落后,崇尚简朴,服装大多绿、蓝、灰、黑。
也有白衬衫加黑长裤、系皮带的,还有穿单、花色长短裙、戴漂亮发夹的。
年轻的女老师有的穿着时髦的布拉吉,头发上戴着蝴蝶结,还有的穿着改造后的列宁装,青春洋溢。
上完一堂课,就有学生急匆匆骑自行车往家跑。
老师好奇的问:“他这是怎么了?”
此同学的同桌大笑:“前儿个他妈给他爸买的棉绸衣服,洗了以后缩水,刚好给他穿。结果刚刚被木板夹到,屁股缝直接破了,赶着回去换衣服呢!”
旁边的女同学立刻共鸣:“我家也是,买的一块香云纱,还没穿就掉了色。用水一泡,桶里的水全黑了,现在我爸都用这个水蘸毛笔,家里都不用买墨水了。”
“我家买的布,回去一搓就烂了,跟纸糊的似的。”
“你们买的至少还能用,我妈买了个热水壶。提到家,刚倒了一瓢水进去,当场炸的稀碎,把我妈拉去医院缝了好几针。”
金宝霖翻看周小花的课本。
周小花很用力的读书,成绩却始终在中游徘徊,偶尔能去上游。当初她接到了大学通知书,但因为要嫁人,所以没去上大学。
校长拉响铃铛,表示上课。
那个学生换了身衣服,及时赶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