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眼皮底下发生的事情,你知道出了事意味着什么吗?”
卢组长唇色惨白:“我明白。”
到时候可不是批评或者撤职这么简单, 定他们包庇都完全有可能。
在彻底捣毁巢穴后,众人才震惊的发现,这群坏分子的计谋已经快完成了,就差最后一步点火。
而且针对的还是当地最大的水库,一旦炸开水闸,整个县城都要夷为平地。
这是多么恐怖的事!
作为此次事件的最大功臣,金宝霖接连受到上峰赞誉与嘉奖,报纸更是将她塑造为“鹰眼”。
金宝霖才进来没多久,直升组长。
原来的组长也不敢有任何异议,毕竟他好歹没被定义为包庇,只是丢了个组长的名头而已。
展继文为庆祝,从饭店约会回来,又提了一袋水蜜桃上门。
可别小瞧这袋看似平平无奇的水蜜桃,严格保密的产区、精细的养殖方式、天然与培育后的绝佳口感,成熟后立刻运往京都。
桃子里的水份,多到可以用吸管吸食。
刚拿出来,一股桃香味扑面而来。
展继文掏出口袋里的工资本,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套黄金首饰,诚恳的说:“我们已经谈了半年的恋爱,我认为是时候可以更进一步了,你觉得呢?”
虽然他们俩平时有空就黏在一起,但终究没有名分。
那些该死的品行低劣的男人,老是趁他不在时大献殷勤。还在背后说他们肯定会分手,到时候金宝霖受了情伤那些人再趁虚而入。
这些恶心的人,配吗?
金宝霖干脆的点头,伸出手:“我觉得可以。”
展继文开心的拿起黄金戒指往金宝霖的手指上套,却因为太过激动,手指颤抖,好几次都没套进去。
见他额头都冒出细汗,金宝霖把手指稍微挪了挪,这次可算是套进去了。
展继文深深的松了口气。
想当年,他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过。
展家大哥大姐都在边远地区,二哥二姐在其他部队服役,老人都不能离开京都,只能他们两个去京都。
金宝霖很干脆的请了假。
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人家有正当理由又不是故意怠慢她。她选的是展继文不是展家,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
好歹她也得到过切实的利益。
若是背叛,那后果绝对是展家不能承受之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