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少女一身工装,两条短短的麻花辫,眸若灿星,霁月清风,说的话咋那么扎人心。
主任深吸一口气:“我对这个还挺感兴趣,你能简单跟我说说思路吗?”
金宝霖挑眉,直接坐在对面:“好啊,这个是我想象的一种武器,是从一条水里游动的鱼身上得来的灵感,加上我在书里和结合实践……”
“设想是外表是鱼的流线型,可以减轻水下的阻力与压力,隐蔽性更强,游动时更快更远……”
“里面的装置是我自己没事瞎琢磨的,从搜捕声音到隐形跟踪……”
金宝霖努力没有说专业术语,也已经把对方的一群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主任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极大的真诚,而且说的比较通俗易懂,特别是用鱼来打比喻。
这边沿海,鱼货并不缺。
大家顺着金宝霖的思路去想,貌似先这样再那样然后再那样就能组装好了,这些技术和设备他们现在都有,听起来一点都不难呢。
等金宝霖说完,主任不懂技术,但能听出未来对海战的巨大帮助,他激动的一拍桌子:“金同志,你就是我们梦寐以求的人才啊!”
面对调动,金宝霖当然服从,但她特地问了单人宿舍的问题:“地方小不要紧,我就是不想给大家添麻烦,毕竟我的身体……”
她欲言又止。
主任连连点头,金同志身体不好需要静养嘛,而且乡下那桩婚事也是纯遭罪,可能身体有缺陷不想被外人知道。
“我尽量给你安排吧,你放心,我们绝对以人为本。”
于是,金宝霖在制造厂上了一个月的班,就被调去保密性极高的军工厂,半只脚已经踏入军工科研部门。
在女军人的陪同下,金宝霖去宿舍收拾东西。
她早有预料,东西不多但生活必备的有,不然会被看出早有谋算。
这年代敌特不少,特别是她即将进入的单位,做事说话都必须谨慎小心。
深山老林的野人也不好当,民众都是火眼金睛。
主任对厂长说:“金同志的档案我已经提走了,国家安全为重,请务必保守机密。”
厂长严肃的说:“请领导放心。”
看着一行人簇拥着金宝霖和主任上车,厂长心潮澎湃。虽然不知道金同志到底做了什么,但毋庸置疑,金同志肯定是在他们这里培养出去的人才!
他叫来秘书:“金同志刚来不久,认识她的人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