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女人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金宝霖看她是不愿意听话,那就强制性的让她听话。
谢桃花再次感觉身体不受控,猛的瞪大了双眼:“你!都是你的做的!你这个毒妇!我儿子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好不好,你们的算盘自己心里清楚。”金宝霖已经失去了耐心,这种人根本不会忏悔,说再多也是白搭。
谢桃花的嘴被封上,身体把儿子背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
谢桃花终于有了些惧怕,她想先求饶,只要能先让这恶鬼放了她,事后再找人除掉恶鬼。
她还不想死!
路过的时候,金宝霖的轻声传入耳中:“对了,你儿子的死也是我做的哦。不用感谢我,我就是太遗憾这份不能见光的爱情没人知道。”
谢桃花气的快爆炸,怒气憋在胸口堵的生疼。她非常想像话本里的女鬼一样去索命,然而什么用都没有。
她无法操控身体,也不知道恶鬼让她带着儿子出去做什么。
走在路上,东北的昼夜温差很大,特别是马上就要正式进入猫冬阶段。夜晚的风“呼呼”的刮在谢桃花的脸上,寒冷刺骨。
因为是深夜,大队里的人所有人都睡着了。
金宝霖操控一人一尸守在村口,开始写大字报。主要内容在刻画那惊天动地的畸形关系和大队对原主凄惨遭遇的纵容漠视。
想和稀泥?门都没有。
还得把窗户都拆光。
第二天一早,起床出门的人们就看见这铺天盖地的大字报。起初还挺害怕,可看了第一行以后就控制不住的继续看下去。
谁让八卦是人类的本能。
“我的天啊,这是真的吗?”
“这母子俩简直不是人,死了都活该,就是可怜那知青被折腾的都快死了。”
“不光是母子俩的问题,你看大字报里说村里人都知道,明明被抓到儿子死于马上风,还逼迫那只剩半条命的女知青认命。”
“如此违背人伦,太荒唐!现在怎么还能有思想这么落后的地方?”
“这是草菅人命,这是对农民群体的侮辱,这是自作地主对一名无辜知青的压迫!”
大家伙对此事义愤填膺。
城里割尾会的小红们当即组织好队伍,气势汹汹的下乡。听见人们愤怒的骂声,他们的眼睛里同样燃烧着熊熊怒火。
这种群众的坏分子,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