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炕上搓苞米,日常有做帘子搞编织、挑水砍柴清雪、有家禽的必须好生照料。
冰天雪地还得去挖河底土,往地里送动土肥。
一群老太太穿着外套坐在树下做针线活:“你们家囤了多少菜?”
“刚把菜窖整理出来,大白菜土豆大葱萝卜这些够了。到时候买点盐腌点酸菜吧,等结完公分、分了肉,在弄点粘豆包饺子这些冻上。”
“我男人懒,柴火都还没弄好,就只有一些秸秆。真怕不够烧,到时候冰天雪地都没地方捡,要冻死人。”
金宝霖脸色煞白的喊人,倒把这群老太太吓得不轻:“哎哟,这都三个月了吧?快回家吧,桃花那个人就是嘴毒心软,你别跟她一般计较。”
“我没事。”金宝霖叹息一声,下一秒脸色突变:“哎哟!我肚子好疼!”
“啊?你要不要去看医生?”
“不用了,我回家休息休息就好了。”
几个老太太收起针线,都是从孕妇和恶婆婆斗争过来的,也还没到那么冷血的地步:“那我们送你一段路吧。”
“谢谢。”金宝霖脸上脆弱,脚下却不慢。
老太太们精神矍铄,腿脚灵活还能挣满公分,也不觉得她走得快,毕竟这对她们来说已经算慢的了。
金宝霖特意带上这群人,就是知道这都是几个藏不住话的碎嘴子,什么话传到他们耳中,保准不过夜就能传的满村飞。
距离越来越近,她们远远就听见像是野猫抓挠的声音。
而且……声音听着还挺耳熟。
平时最喜欢开门通风的龚家今天反常的房门紧闭,再看周围的邻居,近的都是关门闭户,隔得远的才走出来四处张望。
乖乖,现在耍流氓查的多严,竟然还有人敢这么大声。
记得有人读过报纸上的一则刊物,说是两夫妻那事声音太大声,后来被抓去改造,一个好好的家就这么完了。
不过他们还真好奇到底是哪两个。
随着越来越靠近,八卦天团的视线开始不自觉的集中在中间的金宝霖身上。
金宝霖眼中冒火:“今天是立功回来的日子,肯定是有贱蹄子故意趁我不在勾引他!你们别拦我,我要把那贱人拖出来打一顿!”
这话说的她心里暗暗作呕。
一群老太太这才忙着拦住她:“诶诶诶,可能是误会,你别太冲动了,孩子还得有个爸爸有个家啊!”
金宝霖神仙走位绕过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