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房款才可以办下房产证。
“这房子里的东西我不会动一分一毫,今天搬出去也只会带一身衣服,大家可以检查。我现在也大了,或许读不完这学期就要辍学打工,不需要大人来监管。”
金宝霖继续说:“只是这么一来,以后无论是债务问题还是黄家的财产问题,都不干我的事,二位奶奶觉得这个解决办法怎么样?”
在两家看来,金宝霖既是拖油瓶,又是一个马上就可以收彩礼的金钵钵。
但就像她和妇女主任说的,十六岁在当时已经算是大人,两家人也不可能把人强抢回去,就算带回去了也必须好好供着。
谁让家里刚出了黄爱国这等人物,别人一举报一个准。外头那些鬣狗可是闻着味儿就过来了,不大出血根本就过不去。
现在金宝霖能主动退让,不要房子且净身出户,这是再好不过的解决办法。
两个老太太彼此对视的眼神里充满浓重的火药味,异口同声的说:“好,就照你说的办!”
金宝霖当场就和两家签订协议,承诺以后和两家都断绝关系,以后再无瓜葛。然后转头在十多双的眼睛和手底下通过检查,拿了一身衣服就走。
妇女主任看的都心疼,原因无他,行李太寒碜,全是破破烂烂加一身还算过得去的旧衣服。
金宝霖和学校沟通了一下,校方也听说了黄家的破事,不过学校床位没有空处,临时给她整了间杂物间。
没有比这里更好的单间了。
金宝霖很满意。
反正她也住不了多久,六月就要放暑假了。
本来吴停停不打算让原主继续读书,奈何黄爱国要面子,让黄迪上了高中。出于攀比心理,她才让原主跟着上高中。
不过毕竟心不甘情不愿,就企图用卡学费这件事让学校退学,这样她再去原主面前哭几句赚钱不容易之类的话,原主就会主动提出不上学。
心眼子挺多,还全用在原主身上了。
学校管理严格,奈何学生们实在会钻空子,和外面的混混们搅在一起,半夜爬墙出去打群架是常态。
主要是年轻人们走入社会发现找不到工作,也没什么追求,穷的一致,身体里积蓄的精力没处释放,经常一个眼神不对就打起来了。
直接催生了靠打架为王的校霸、街霸、帮派老大,有的打架是争地盘,有的是为小弟摩擦出头。
反正被抓了也不怕,只要不闹大就不会进少管所。
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