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躺在地上的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是魔鬼!
随手将打断的只剩半截的木棍扔在地上,金宝霖用手指掸了掸衣袖的灰:“我不是一个喜欢暴力的人,是你们让我动的手。”
她说完这句话,扬长而去。
巷道里,大哥大姐率领两边人马对骂,最后又打了一场才各自散开回家。
纵然被打的很惨,回家又被狠狠修理了一顿,可没一个人敢供出金宝霖。
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封住了他们的口。
吓得两个初成规模的“大帮”直接宣布解散,成员全部回归正常生活。
未知总是令人恐惧,于是金宝霖理所当然成了当地“帮派”之上的无冕之王。
混混看到她,全都夹着尾巴走路。
金宝霖可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直接让所有相关人员的记忆里抹除她的存在,只让他们记住当时被震慑的恐惧感受。
周五,报纸头版刊登关于当前经济的市场宏观调控的新闻。内容指出,针对疯狂的房地产狂潮而必须制定一系列限制措施。
包括但不限于终止房地产公司上市、停止银行放款、提高银行利息、削减在建项目等等。可谓是刀刀见血,釜底抽薪。
自从投资了琼州岛的土地竞标,黄爱国便整天关注那边的事。前段时间一直都在疯涨,他算着自己已经翻了两倍的钱,起了辞职下海的心思。
直到看到报纸上的决策,黄爱国心里不由得打了个颤。上面决定调控,这是好事吗?
他不知道,所以他只能焦急的等待。
南边的消息传到内陆总是很慢,焦心中,老光棍杵着拐杖声势浩大的上门提亲。
金宝霖提前出了门,拎着空荡荡的酱油瓶,在一群邻居的见证下踩着自行车离开了胡同。
左邻右舍不由得惋惜的摇头:那么好又孝顺的春草,真是上辈子做了天大的孽,这辈子来还亲娘的债。
老光棍进到家门,家里只有吴停停,黄爱国还在外面等报纸。
“我媳妇呢?”
“她马上就回来了,学校有点事临时出去一下。”
吴停停心里怒骂。
明明今天是周六,说好的相亲,临到头人却不见了!
老光棍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上一下子就变得燥热,他好想要女人。
恰好,他面前就有一个。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