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霖慢悠悠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翻箱倒柜把所有钱全部找出来,用了点障眼法,让吴停停认为什么都没找到。
然后欣然接纳所有的钱。
黄继年龄小,一点动静就吵醒了,哇哇大哭起来。半夜小儿啼哭,那对睡着的人是一种折磨。
平房人口密度高,几乎是黄继一哭,周边的人就被吵醒了。虽然理解养孩子不容易,但他们上班的人就容易了?
黄爱国醉醺醺的回来,还没进门就被儿子吵到,再进房间就看到房子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刚想发火,就听到金宝霖重复的说辞。
他当场吓得醒酒。
同样开始翻箱倒柜,金宝霖照单全收。
吴停停突然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都怪你的好女儿,现在我下岗了,本来家里就要省吃俭用,她为了个男人竟然把家里的钱都卷跑了,这让咱们以后怎么活啊!”
金宝霖适时的把黄家的音波放大。
家丑就得外扬。
这么一来,刚刚还烦躁的邻居们顿时竖起耳朵、屏气凝神的听八卦。
黄爱国压低声音:“我一个大男人工作那么忙,哪里知道家里的事?男主外女主内,我信任你才让你管家,你自己管教不严还怪到我头上了?”
一句话就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吴停停抽噎的说:“她是你的女儿,偷你的钱也就算了,为什么偷我的钱?我的钱是留给我儿子的!”
再不济也得给侄子。
黄爱国皱眉,开始抽烟:“咱们都结婚这么久了,没想到你还把咱们分成两家人看,难怪黄迪要跟人私奔。女不孝母之过,这都是你的过错。”
“好了好了,现在哭有什么用,赶紧把人追回来。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金宝霖赶紧说:“我听到江生说要去找什么丽姐,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丽姐?”吴停停瞪大眼睛:“那不是个鸡婆吗?”
那贱人每年回来穿的花枝招展,不知道勾了多少男人的魂,这一片的女人提起丽姐都恨得牙痒痒,更勒令家里的孩子不许靠近丽姐半步。
就算是这样,每年也有一些经受不住诱惑的跑去跟她出去发财。回来以后也变得有钱,但大家心里有杆秤,无非也是去做鸡做鸭了。
私奔对黄爱国的面子没多大影响,去做鸡就不一样了,那是把他这个机关内的爹的面子往屎坑里踩。
黄爱国气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好啊,江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