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装好后,两个单位的人都来庆祝乔迁之喜。
腰间别个大哥大,走路都带风。
少一个人不争房子,那他们能争到的好福利房又能多出一套了。
后来,云晓生又搞来了一架钢琴,兴趣来了弹了两次就放着吃灰去了。
房子请了保姆,没有需要金宝霖动手的地方。
八十年代中末,大量外国文学进入国内,大大瓜分了国内市场。大家渴望见识外界的文学,冲击着国内报刊的销量。
高越觉得很不服气,凭什么这些国外的混的比国内的还好?他们明明也有很多好文章!
于是她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国外的能在国内畅销,那么国内的为什么不能反销出去呢?
高越兴冲冲的搜集来了不少市面畅销、出版商看好的小说,并且找来洋人,用自学的、充满口音的外文对话。
别人或许不敢说,但高越认为,洋人也分地区,也有口音,说不定她这样的中式口音才最好听。
洋人也没觉得有口音哪里不对,反正他能听懂就好。语言的作用就是沟通,没必要太精益求精去追求所谓的纯正口音。
说不定国内所认为的纯正,在国外其他地方就是方言。
洋人听了连连摇头:“越,你介绍的书听起来都很有趣,但里面有太多专有名词了你懂吗?你该明白我们这些外国人喜欢看什么。”
“推理就是推理,恐怖就是恐怖,这里有很多词语是你们这儿的特色。我们不了解,也没办法理解。”
“小说应该更纯粹一点,纯粹的讲一个故事。现在进入国内的外文小说在其他国家一样非常火爆。就像是披萨汉堡和炸鸡,无论哪个地方的人都能立刻接受它,并且疯狂爱上它。”
洋人的话犹如一道闪电劈在高越头顶。
是的,这些文学都带着很深的本土文学印记,彰显着深厚的历史底蕴与独特的韵味习俗,篆刻着悠悠长河的岁月峥嵘。
但是国外有什么?历史虚无,一群强盗,他们能理解什么?深奥一点根本看不懂,翻译更是大难题。
高越脑中灵光乍现:“你等等,我给你讲讲另一本。”
她讲的正是金宝霖的第一部作品《难!难!难!》
哪怕她翻译的很别扭,但洋人自己会提炼核心,然后顺着去思考,不时为里面的构思拍案叫绝。
“越!这本写的很好,在国外一定会畅销的,我相信它肯定能登上王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