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烧鸡?”
“你不是想吃吗?”云晓生拿出一瓶水果罐头放桌上,又拿出一根搅搅糖放到妻子手心:“今天回了一趟学校,刚好遇到食堂在打架,差点被误伤。”
金宝霖咬着麦芽糖:“是新生与工农兵学员?”
“是啊。”云晓生把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洗干净手才挨着她坐下,拿起毛衣针继续编织:“还没写完?”
“快了快了。”金宝霖放下笔:“等我写完,你负责翻译成外文,我要国内国外销售两手抓。”
“行。”云晓生说:“现在私人买卖已经不抓了,市场应该很快就会放开。我的大文豪,说不定以后得靠你养我呢。”
金宝霖推开他的脸:“别贫,快去收拾东西,明天一大早还得赶车呢。”
这是她过的最顺的一个时空,哪怕她不打算再回去。但既然承情,就得为公社和大队做点实事。
无底线帮扶是不可能的,自立才是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