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反而是异类。
“行,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去登记。”
“等等,这太急了。”云晓生急忙阻止:“我家还没有备好聘礼,我爸妈还要先来下聘走礼。”
“行吧,那按照你说的来。”
两天后,金宝霖见到了云晓生的父母。
两人一看就是高知精英,也没什么过多的废话,确认金宝霖的身份没啥问题后,下聘后又急匆匆赶回单位加班。
聘礼有一万块红包,三转一响,家具与衣服这些给票让他们自己买,一张彩电购买券,还有一个黑色小布包。
金宝霖打开一点缝隙,里面是闪耀着火彩光芒的珠宝钻石,老物件们漂亮的不可方物。
云晓生牵着未婚妻的手,安慰道:“他们就是这样子,一切以公事为重。”
金宝霖心情很好的收起小布包,反手摸了摸云晓生的头:“那你小时候肯定很不开心。“
“还好吧,那时候家里还有保姆下人。”云晓生无所谓的笑了笑:“幸好他们下放时我已经长大了。”
七月,两人结婚。
云晓生的父母级别高,倒是分到了大房间。虽说平时也不怎么在家,但金宝霖才不想去别人的地盘,于是云晓生嫁进了小院。
金宝霖没邀请亲朋好友,只有外交部的人过来吃了顿便饭,云家那边的亲戚送礼祝福后又匆匆走了。
大家都很低调,空气中弥漫着风雨欲来的气息。
单位每天都有订阅报纸,金宝霖闲暇翻阅时,看到角落里有一则奇异的报道,说是有个地方突然动物异动。
例如,水里鱼儿上浮、天空飞翔动物的异常、地面动物仓皇逃窜……
已经有人预测到了。
她想了想,用佚名的笔名根据古代历史的记载、引经据典用左手写了一篇科普文章,再将这些文章散落到各地。
金宝霖从不因为自身强大而膨胀的蔑视整个时代,她终究只是一个人,始终记得保全自身才是第一要义。
至于能有多大效果,谁也无法保证。
月中,金宝霖随同事到百货公司视察。
站在糖果柜台前的女同志笑容亲切爽朗,对所有顾客一视同仁,精通各个品种糖果的口味、特性,能帮客人巧妙搭配。
更厉害的还在于,她那一手绝无错漏的抓糖称称手法。顾客说二两,她绝不可能抓多或少,都是正正好。
这手绝活给糖果柜台带来了勃勃生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