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有不专业的,自然也有专业的。
教授外语的老师是一对夫妻,男方是一个很儒雅的中年男人,女方是一个知性中略带沧桑的美人。
两人都很幽默风趣,能轻松的把知识从简到繁、细细揉碎了灌输给学生。
只是男方一条腿瘸了,听说是在乡下的时候摔断的。女方的脸上有两条很长很深的疤痕,据说也是摔的。
真相如何,那就见仁见智了。
金宝霖保持着成绩缓步上升的步调,从一开始的结结巴巴到后面的舒畅流利。
学生们大多也都是埋头苦读,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没有很多小说中描写的混乱。
这些工农兵学生毕业后,进入各个领域,很多都有不俗的表现,更挑起了部分领域的大梁。
金宝霖专注的学习姿态与进步引起了老师的注意,也引起了部分男同学的注意。
“同学,你的笔掉了。”一个身穿蓝色外套的年轻男学生拾起笔,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金宝霖摊手,露出手里的笔:“这不是我的笔。”
男学生从善如流的收起笔:“可能是我看错了,金同学你好,我是坐在你隔壁桌的云晓生,我有些地方不是很懂,能像你讨教一二吗?”
这并不是多完美的搭讪,成功在于他足够真挚,表现足够自然。
金宝霖眼中浮现出一抹兴味:“行啊。”
云晓生是个情商很高的年轻人,他总能适时的抛出话题,引经论典又不会让金宝霖反感。
同理,这样的人城府自然不低。
与他接触了几次,金宝霖就知道云晓生的父母都在外交部工作。
父母被人陷害下放时他刚准备上大学,后来父母与他断绝关系,大学被取缔,他直接下乡做了知青。
去年,他父母平反回城,写信让他再忍耐几年。
云晓生听从父母的建议,准备在乡下多待两年,他相信知青不可能永不回城,时间早晚问题罢了。
今年他本来也不打算参加高考,可他平时做的太好,大家第一个把他推举出来。考试的时候也是故意考低分,谁知这样都能上清北。
云父望天,儿子这运道无敌了。
金宝霖微微一笑,这家伙跟她走一样的扮猪吃老虎路线。
真有趣。
至于被城府深的人喜欢,普通人只能赌其良心,一不留神就能会被吃的渣都不剩。
可她金宝霖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