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何连生在小树林没等到金钵钵,反而被满脑子契兄弟的老头强行压了。
任凭他疯狂挣扎,半点用都没有。
老头只想找个女人伺候他,反正他现在也生不出孩子了,能有个细皮嫩肉的城里知青伺候他也行。
这时,何连生准备的后手——一群被捉奸谣言吸引来的知青和大娘团登场。
到处都是血,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老头无所谓的说:“他是自愿当我女人的,不信你们问他。”
何连生恐惧的连连摇头,可老头捏着他那儿:“还想要你的小东西,就乖乖听话。”
然后,他哭哭啼啼的妥协了。
这件事太炸裂,把所有人都雷翻了。
本来这事要上报,何连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在大队长面前哀求,又说他是自愿的,大队长也不想队里又闹出难看的事,也就没说话。
但是知青点的人不愿意接收何连生,最终老头强制把何连生带走了。
何连生痛苦不已,当时浑浑噩噩,他完全分不清哪些是他的本意哪些是违心之言。
他不明白,不过是想找个女人养着他,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牛桂芬!都是这个女人欺骗他!
他要杀了她!
可惜再多的恨意滔天,弱小的何连生都抵不过常年劳作的猛汉老头,连半点反抗的心思都不敢生。
很久以后,大家再听见何连生的名字时,却是他杀了老头然后自杀的消息。
引得众人唏嘘不已。
金宝霖早就把这臭虫抛之脑后,她已经拿着介绍信进到了火车站。
她的车票是公社主任买的,她的工分也被提前换成了非常稀有的全国票和工业券。
地里很忙,大家还是尽力让人来把她送上火车。还筹了钱,但金宝霖没要。
工农兵学员每个月有35斤大米指标和二十块钱,足够她生活了。
踩着主任的肩膀,金宝霖麻利的从车窗爬了进去,然后立刻回头去接她的包袱。
主任在站台自掏腰包给她买了五毛钱的油条饼干,想了想,又掏出一块钱买了一些熟食。
不断的叮嘱:“在车上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你就把身份亮出来去找乘警,知道不?”
金宝霖抢到窗边的座位,连连点头:“知道了。”
火车上人挤人,还能听见抢座的拌嘴声。酷暑的车厢里气味一言难尽,电风扇“呜呜呜”的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