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队长在旁边哼哼:“那俩知青也考上了,不过不是清北,不知道是哪里的大学。上午还病的要死,下午收到通知书人直接从床上蹦起来了,我看他们就是逃避劳动!”
真·垂死病中惊坐起。
考上的虽然不是清北,也是比较好的大学了。
话是这么说,大队长也做不出故意卡人脖子的事,私底下在亲近的人面前发发牢骚也就过去了。
金宝霖把两人送走,无视前面鬼鬼祟祟偷看的一家子,转身关上院门。
看着录取通知书,考试嘛,有能力当然想去最高学府。可这事她也把握不准,尽量压在中游的中游。
这次倒真是意外之喜。
南方农村七月中旬开始双抢,抢收早稻、抢种晚稻。金宝霖没有理由离开,还好她这次的任务是在晒场看守谷粒。
晒谷场是大队难得的水泥地,有了水泥地,谷子里吃出碎石的概率大大降低。
社员们把脱好的谷粒挑着担倾倒在晒谷场,用耙子推平,让猛烈的太阳尽快晒透。这时候,看管的社员还要负责驱鸟。
一阵风吹来,不停擦汗的大娘们嗅到空气里裹挟的些许水汽,再看头顶乌云突然密布,一窝蜂的赶紧去收谷粒。
此时在田里的社员也急匆匆赶来,先把上面一层推到一起让社员方便铲进箩筐,贴在地面的薄薄一层就用大竹扫帚快速扫。
一时间,晒谷场被金黄色的稻灰笼罩的严严实实。
在所有社员的齐心协力之下,不到十分钟就把谷粒全部收回。挑着最后一担的社员,前脚刚进屋,后脚豆大的雨珠就“噼里啪啦”打在水泥地上。
被炙烤多时的水泥地面瞬间挥发成水雾。
这场雨来的快去的也快,等水泥地面一干,谷粒重新倾倒推平。
大家重新下地,手脚越来越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干,快点结束任务!
下了工,孙盼儿疲惫的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对尚音说:“好孩子,你快把之前给我揉的什么油拿出来,那个揉完以后我这老胳膊老腿就没那么痛了。”
尚音吓了一跳,这段时间她已经很努力的想让家里人忘记她曾经拿出过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甚至承担了更多家务,自己也累的半死。
穿来的时候刚过完年,一个老人在她面前那么痛苦难受,她就忍不住帮忙。
她给孙盼儿用的是后世很经典的活络油,就用过那么一瓶,后来玻璃瓶不好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