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伙的,走,大家伙把她们都送去割尾会!”
人群的骚动引起其他同事的注意,可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进不去事件发生的风暴中心。
“砰!”
一声朝天的枪响,沸腾的油锅瞬间降温。
外围的同事们大惊:“不好,是金同志,她肯定是遇到了危险!”
他们开始一边喊自己的身份一边往里面挤。
绿皮火车“呜呜呜”即将进入站台。
金宝霖将手枪对准要拉她的手:“都给我走开!小心我的家伙事不长眼!”
“你们人多我确实没办法,但是误伤一个两个三个的……谁知道子弹会打在谁的身上,你们说是不是?”
她的背后仿佛长了眼睛,有人试图在背后推她,子弹擦着对方的手打在地上,地面凹下一个洞。
随着金宝霖的前进,刚刚还愤慨强势的人群只敢围着她,却不敢再动手。
还有人立刻退出去呼叫割尾会。
金宝霖把刚刚为她说话的妇人拉到身边:“不用跟他们争辩,事实胜于雄辩。”
人心总是偏向弱者,加上公信力失威,人云亦云的看客们此刻并不想知道真相,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
自证是最愚蠢的回应。
眼看事情走向不对,扮演儿童的侏儒突然跑过去,坐在地上大哭起来,想要继续煽动舆论:“娘!都怪儿子没用,我……”
声音戛然而止。
冰冷的枪口抵在侏儒的太阳穴。
他能感觉到女公安身上真切的杀意,不由得后悔跑出那群蠢货的保护圈。
金宝霖轻言细语的说:“继续说啊。”
同时,脚下一脚踩断侏儒的膝盖,顺便废了他的第三条腿,痛的侏儒无法压抑的大吼一声。
义愤填膺的人群懵了。
这孩子的声音,怎么像个三四十的中年男人?
这就导致金宝霖离开侏儒的身边后,大家一时半会儿也不敢上前去搀扶。因为在他们看来,公安踩的力道又不重,不至于叫的那么惨。
侏儒阴狠的视线死死盯着金宝霖的背影,不小心被旁边的人看到,大家心底瞬间一激灵。
躺在地上的孕妇“哎哟哟”的小声叫着,旁边围了一圈保护她的妇女。
金宝霖也没强行闯过去,挑眉道:“如果你们聪明,就该去摸摸她的肚子,看里面是孩子、还是……炸弹。”
“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