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记得去帮忙。”
这个是两人提前商量好的,现在事态发展不明,一切以低调为主。
“我?”吴晴不干了:“凭什么我去做饭?她是小辈,应该是她尊敬我才对!”
以前大家都叫她小老婆,可现在大老婆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她才是老徐唯一的妻子。
按照古代的辈分,她就是徐长空的新嫡母!
金宝霖全程吃吃喝喝,半点没搭话,任由徐长空一个人在前面冲锋。
只偶尔停顿时,她把徐长空剥的橘子瓣又塞回徐长空的嘴巴里,得到男人幸福感激的眼神一枚。
最后徐司令拍板让吴晴组织认识的家属去帮忙做饭,儿媳身体不好,新婚燕尔,儿子心疼媳妇是正常的。
他总不能让儿子一个大男人进厨房吧。
徐长空推着自行车,金宝霖依旧坐在后座。
她手里拿着古巴糖和金鸡饼干,嚼着红虾酥:“吴女士答应的时候眼睛不自觉往右上角看,假笑的同时不自然的用手去触摸鼻子和嘴。”
“这是典型的说谎特征,明天她会去我们那儿帮忙,但一定会给我们找茬。她在答应带人去我们家的时候,动作幅度最大,问题肯定出在她带来的人里。”
徐长空学过侦察,但对于这种表情和肢体管理的关联还是头一次听说。
昨天她说起的时候,他只心疼她从小看人眼色。现在一听,没想到不仅能看出人是否能撒谎,还能抽丝剥茧寻找真相?
不过出于固定思维,徐长空显然还没意识到这份能力背后的意义:“我不会让她有机会闹事。”
他回去找人一查,发现那个总是缠着他的文工团团员竟然和吴晴有关联,而且明天吴晴就准备把这个人带过来。
徐长空直接让人给文工团团长传话,当天就听到那个人因为违规违纪被部队开除的消息。
然后,他把吴晴好不容易爬上排长的大儿子,一脚踢回了班长位置。
吴晴如遭雷劈,哭哭啼啼跑去向徐司令诉苦。
以前她年轻貌美,两人又有战时情谊,徐司令还算宠着她。现在嘛,徐司令只觉得焦头烂额。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我还没骂你没教好儿子呢!天天闯祸,哪天老子不在了,看谁给他兜底!”
“还有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你总是针对长空干什么?以后长空才是徐家的当家人,你好好做个后妈,以后长空也不会亏待你们娘几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