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林立在水乡畔。河岸上停泊着旧时的木制渔船,船工们衣着传统,清理着河沙淤泥。
作为水上人家的疍家人,夜里还能欣赏只此一处的霓虹灯夜景。
私营企业关门,国营占据主场。
街头巷尾处处贴着标语,有人巡逻,也有人被带走,报社门口排长队。
远处有挂牌游街的队伍,徐长空怕金宝霖害怕,飞快的绕路。
民政局里,金宝霖拿出只有一个人的户口本,上面显示已经成年,刚满十八岁。
负责登记的大姐左看右看,再三询问两人是自愿婚姻后,在花花绿绿的、写有语录的结婚证上盖下印章。
徐长空非常珍重的把那张薄薄的纸用外皮包好,小心翼翼的放进随身携带的挎包:“上面只有名字,要不咱们再去照张相吧?”
两人国营照相馆里照完相,这时候没有彩色照相,洗印后需要人工描绘上色,所以不能立即拿到照片。
徐长空又带着金宝霖去国营饭店吃饭,交了钱和粮票肉票,让她先去占座,自己则在窗口等着端菜。
三斤米饭016元\/斤、一盘粉蒸肉1角3分、红烧狮子头1角2分、一盆小黄鱼1角5分、炒青菜2分,赠送光汤两碗……
乡下有的地方,一天满工分也才几分钱。
金宝霖还听见有人出几厘的钱。
大厨做菜真材实料,分量大,两人吃完以后,饱腹感很强。
徐长空问:“要去供销社看看吗?有什么想要的咱们就买。”
金宝霖摇头:“家里的东西都挺齐全,反正家务归你,你看看还差点什么就添置吧。”
徐长空说:“我在家就做饭,如果我出任务,我让人帮忙在食堂打饭再送过来。家务这边,到时候我找个‘亲戚’来定期清理就行。”
保姆佣人等都是资本做派,自乱起来后,有这些的人家都立刻解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亲戚”。
亲戚借宿,亲戚好心,人家乐意,这总没得说了吧?
略微走动消食后,徐长空提出要去见见徐司令。
金宝霖无所谓:“你从军,你二弟就算不从军也不用下乡吧?”
徐长空简短概括徐家往事:“我母亲是懦弱的旧社会女人,以夫为天。我爸是负心汉,城里农村两个家。”
“我妈生小妹时难产去世,我们三个孩子才被接过来。继母的三个子女从小就是小资派,因为我身上有个长子嫡孙的名头,待遇一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