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哥,你该不会是牺牲色相故意去骗人家女同志吧?人家已经够可怜了,你可不能干这么丧良心的事啊!”
徐长空伸手给了他一个板栗:“你大哥是这种人吗?是金同志人好,以后你一定要尊敬她知道吗?”
徐长言立刻拍着胸膛:“嘿嘿,金同志在我这里,她就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
“不许说这种话!”徐长空面沉如水:“祸从口出。”
徐长言乖乖点头。
现在城里人找工作都难,下乡知青本就是为城市劳工减负。乡下的岗位肯定是留给本地人,知青根本很难突破重围找到工作。
更何况,是这么轻松的办公室工作。
这个工作可是用九死一生的救命之恩换来的,是天大的人情。
“贫!”徐长空压低声音。
“这件事一定要严格保密,一旦走漏风声,小心你这辈子都要折在这里。明天一早你就请假,我来接你去公社医院,懂?”
徐长言连连点头:“大哥放心,这点事我还是可以的。”
顿了顿,他哀怨地说:“所以大哥其实你时间很充足的是吗?为了追求女同志,跟我吃一顿饭的工夫都没有。”
徐长空别扭的挪开眼:“金同志说了,明天早上走的时候要把能收拾带走的一起带走,带不走的就留下送人。”
第二天一早,同床的男知青看见徐长言一脸惨白的躺在床上,像是没了呼吸似的,吓得大喊起来。
大队长又被喊过来:“你们知青院自己找两个领头的管事,不要动不动就来找我。”
徐长空恰时登场:“我弟肠胃不好,必须去公社医院输液才行。我替他请一天假,明天一定回来上工。”
大队长对这群知青的脆弱早有耳闻,也不指望这群人能有多少工分,不捣乱就够了,大不了让他们掏钱买粮:“去吧去吧。”
金宝霖站在大队外,不引人注目的地方。
徐长言讪讪站好:“我平时在家就喜欢装病,炉火纯青,一般人绝对看不出来。”
金宝霖点头:“你哥应该跟你说过我的条件?”
徐长空点头如蒜:“同志放心,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全部给你都行。”
“那倒不用,还是得给你留生活费。”金宝霖拍拍借来另一辆自行车:“厂里我都安排好了,走吧。”
砖厂厂长对金宝霖离开还挺舍不得,问她能不能留个顾问的头衔,以后有事可以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