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公社干部也好,大队干部也罢,都是与社员同工同酬。
书记是个孝子,对陈家的也是略有耳闻:“小同志,真是太感谢你了,你有什么生活上的难处尽管提出来。”
人情债最难还,他这是想化成金钱债,协议达成则一笔勾销。
金宝霖果断提出要求:“我要改名,我身体不好,想要一个轻松的工作。”
分家后,陈建国和她分出一个新户口本。
陈建国死后,她还没去更换户口簿。
这时候没有身份证,金宝霖直系长辈都没了,更不在陈家族谱中,她随便想叫什么都没人管。
但她对书记说这话的意思是,把她在公社存档里的名字、连带着新户口簿上的名字全改了。
以后再也没有陈杏花,只有金宝霖。
由公社书记出面,下面的人不会叽叽歪歪、大肆宣传,就算说出来也不会破坏她的孝顺名声。
别人问起来,就说是书记改的。
改名简单,工作的事也不难。
书记思来想去,看着毕业证后附着的优秀评语,推荐她进了公社砖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