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可恨现在乡下没有神婆,不然还能帮他看看是不是恶鬼附身。
张翠芳看了眼陈桂花,想着他们家现在有福星在,老四的作用不是很大。家里多个人少个人也没区别,省的带了肉回来还要抢油水。
虽说父母在不分家,分了他们没面子,但面子值几块肉?老四天天吵闹才是真的丢面子。
“行,分就分。你想好了,分出去我一点东西都不会给你。”张翠芳果断的说:“老大,去把大队干部和族老请过来。”
陈老大不知道四弟发什么疯,不过分出去也好,省的大队里的人老是说三个哥哥不如老四孝顺。
而且老四净身出户,他们兄弟三个能分到的财产又多了一份不是?
时值八月,天气没那么炎热,白天满工,晚上就不必再赶工。
村医是个很温柔的中年妇女,她吃完饭,见茅草席上的金宝霖醒来,给她递了碗青菜粥和一个窝窝头:“孩子,快吃吧,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原主每天拿满工分,早就饿出了胃病,体内虚的不行。
金宝霖三两口把粥和窝窝头解决干净,跑去把碗筷洗干净:“谢谢您,我得回家了。”
村医的老母亲叹了口气:“多可怜的孩子,怎么就托生到陈家了呢?上辈子做了多大的孽啊。”
金宝霖在路上喝了修复身体的药剂,药水下肚,抽痛的肠胃被暖流包裹,浑身上下沉疴尽褪,舒服极了。
没人看到的时候她脚步轻快的赶路,有人的时候就装作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金宝霖挪到陈家的时候,陈建国已经签下了分家协议,父女俩堪称净身出户,连个过夜的落脚地都没有。
她打量着陈家的房子,土坯房,中间有木板隔开每间房。地面是坑洼的土地,家具全是木头打造,头顶盖的是茅草棚。
多么完美的易燃地啊。
她适当的放大了陈家人的恶念,她可不喜欢看到某些要面子的人跳出来,表面和稀泥、粉饰太平。
陈建国突然对族老说:“我觉得这样不保险,万一哪天我们家发达了,这群人又跑来闹怎么办?陈老,我想把我和女儿都过继给二叔。”
陈老头眼睛一瞪:”不行!你二叔死的时候才十三岁,哪来你这么大的儿子!”
陈老头一直很嫉妒二弟,小小年纪长得好、嘴巴甜、读书也好,是十里八乡闻名的少年才子。
就是死的早,他爹娘伤心过度也没了,不然他也不会抢不过那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