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经过审理,大法官们认为两者虽然都是贴膏,但是从制作工艺到核心药物,两者完全是不同的研发路线。
并且从药效上来说,金宝霖的贴膏秒杀小本子的贴膏。
所以小本子属于诬告,直接被反扑诉,需要赔偿金宝霖巨额的精神损失费和名誉损失费。
判决立刻生效,大法官不留痕迹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金的贴膏现在太难买了,他用的还是从外交友人那里花大价钱买来的。
这个贴膏比之前他用过的贴膏效果都好,一晚上就能彻底舒缓疼痛,而且还不像之前用的那么难撕,皮都能扒掉一层,用一次就又红又肿。
金的数据都如实发表在顶刊上,也不知道那群矮子是哪来的勇气控告金。
金宝霖那是人在家中坐,巨额赔款天上来。
这一年,她二十二岁,风风光光的提前博士毕业,狂揽国内外奖项无数,盛名享誉全球,大学四年就走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拒绝进入科研院,在清北挂了个闲职。
金宝霖自认为她这辈子光吃专利就够了,科研院大佬多,各个都那么拼搏。她不行,她要享受,要科研自由。
为了留住人才,清北给金宝霖分了一栋小洋楼,和上面合作配备专属保姆和安保工作。还有专用的大实验室,学校放话科研经费管够,她的任何要求都能满足。
在清北,她不用上课不用教书,这里是供着她。
小洋楼里处处都是现阶段的顶级奢侈品,电视机、电脑、洗衣机、冰箱、席梦思、相机、手表、大哥大……
金宝霖对它们心如止水,转头请了专业手工艺人给她做衣服、鞋子、首饰、包包。她的努力就是为了更好的享受,除了外在的物质,还有她美丽动人的精神。
金银玉器、丝绸玉雕、华服珠宝、金丝双面绣……这才是顶奢。
没多久,她发现这个保姆手脚有点不干净。
面对保姆上有老下有小的哀求,金宝霖懒得听理由,直接让人以盗窃机密为由,让人把保姆拉走蹲监狱。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多蠢女人?
保姆一人供养祖孙三代,见她这儿薪资高,保姆被她男人撺掇两句,竟然真的以为她的钱来路不正,打着大义的旗号实则偷东西。
保姆是牢狱之灾,背后挑唆的男人却美美隐身,连闹都不敢闹。
金宝霖去查保姆男人的信息,查出来一个意外之喜,这人是京都秦氏地产的瓦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