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金宝霖动的手。
铁路局给金宝霖颁发了“见义勇为先进分子”的称号,应金宝霖的要求,举着奖章和列车长、乘警等人照了一张大合照,还得到了三万元的现金奖励。
八十年初的万元户还是稀奇物,金宝霖很满意,她这是一朝致富。
接下来的时间里,由于学生刚出了事,身上还多出三万元现金,第一次直面社会黑暗的张老师那叫个坐立不安,宁愿硬憋着也不离开车厢半步。
还好当天下午就到了目的地站,把金宝霖和现金背包交给铁路乘警看着,自己飞奔去厕所。
金宝霖还挺惋惜,要是再来几单,攒个几十来万,就能直接躺平了。
张老师吓得不轻,本来还打算请金宝霖去京都新开的大饭店吃顿好的,这下子只想赶紧回学校。
金宝霖被安排在清北新建的学生宿舍楼,这栋楼采用西式的公寓式格局,头盖歇山顶。作为顶尖学府,格外肃穆。
宿舍是四人寝,靠墙的上下铺分列两侧。宿舍没有后世的整洁光亮,处处彰显朴素。每层楼都有水房、厕所,想洗澡就得走一段路去公共浴室。
活了三辈子,第四个世界终于上大学了。
她填报的是医学专业,以后主攻医药制造。虽说学医前期累,但这会儿的累比后世的回报要高得多。
况且她根本不累。
八十年代电脑刚起步,正好一起学。
金宝霖手里有三万块,据张老师透露,等铁路局的感谢信到了,学校还会给她发奖励金,所以她正大光明的推掉了助学岗。
宿舍太过艰苦朴素,还是四人寝,金宝霖不打算住,更没有接济别人的想法。
她一边思考接下来的研究项目,一边在学校周围走了一圈,发现四合院行情普遍不好。
此时刚平稳没多久,很多下放回来的房主和后来入住的“租客们”有不可调和的关系,产权得不到落实,轰不走“租客”的同时还要缴纳房产税,所以大部分人都把四合院廉价卖给了房管局。
有些大杂院,后续打了几十年官司都没结果。
金宝霖最后选了套收回完整产权的二进四合院,和“租客”的纠纷已经了结,地处黄金一线,上学踩个单车就可以。
房主有急事要出国,以一套一万五的价格成交。
但是退寝暂时退不了,得军训完。
开学后,金宝霖的三位室友就位。
她的学校奖金也到位,三千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