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刚我们是被他们骗了吗?”
“还好我没信。”
屏蔽外围的吵闹,金宝霖厉声呵斥:“为什么找我?你们拐了多少人,现在这些人还在车上吗?”
刘婆子昏昏沉沉的转醒,她还没搞清状况,就听到自己儿子说:“因为你这样的人最容易上当受骗,也容易被我妈的胡搅蛮缠带走,只要骗别人说你是我家的女人,就没有一个人会阻拦,有的还会帮我们抓人。”
“我们去年才干这行当,小孩子婴儿那种不挣钱,你这种学生就很挣钱。我们已经抓了五十个,卖了三十五个,十个在仓库,车上有五个,被藏在厕所,下站我们下车就可以把这些人卖给老黑。”
无论何时,人贩子都是最令大家深恶痛绝、遇见恨不得当场打死的存在。
试问谁家没个孩子?年轻的没孩子,那家中也有兄弟姐妹。一旦遇到人贩子,在这个交通不发达的年代,那就等于判了死刑。
此刻听见刘大壮这么轻佻、不屑一顾指责婴儿小孩不赚钱的言论,在场的人都义愤填膺起来。
有人怒吼:“打的好!”
不知道是谁,率先冲出来一拳打在刘大壮身上,身后的人一窝蜂涌进来。
小小的车厢顿时挤得水泄不通。
高知妻子庆幸的松了口气:“还好我上来了。”
她听说过有类似的骗局,醒来以后就打算阻止,至少也得等到乘警来证明身份。结果才坐起来这么一秒钟的时间,小同志就已经自己解决了。
丈夫推了推眼镜:“看来我们的女儿不能只知道书本,这种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只能像这位小同志一样用拳头破局。”
他可看的清清楚楚,但凡小同志拳头不硬,不把“热心群众”和热心群众打到害怕恐惧,结局一定是如同人贩子所说的——
无辜被拐的女孩向路人求救,路人却反手把女孩绑了送给人贩子。
这对被拐者来说是多么的天塌地陷。
下面打人的多是男人,打的也是男人。
刘婆子趁机想偷溜,刚离开包厢就对上一群没挤进去、眼睛发绿的妇女们。
“啊——”
小团体被打的惨叫连连,不断求饶。
金宝霖站在一旁,大家都主动避开她。
她对上刘大壮乞求的目光,微微一笑,伸手在胸前挂了个十字。
安息吧,阿门。
超度是肯定不可能超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