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肥猪缠绵,而且被那么虐打都不愿意离开。
他是被鬼附身了吗?
他的身体……脏了。
“呕——!”
宁静的深夜,衣衫褴褛的王金海拖着残破的身体,偷偷从家暴男家里跑出去。
他猛然遭受重大打击,精神已然崩溃。
他不愿意承认之前做的事,肯定是男主为了考验他……他要找到秦子龙,他绝不会让人对他始乱终弃!
……
金宝霖又一次坐上绿皮火车,车上的乘客更多、更挤,从门口挤不上来的直接钻窗户,拥挤的人群把乘警都淹没了。
火车开动之前,张老师从窗口钻出去,叫来窗台上买盒饭的:“来两份红烧肉的,再来两瓶水。”
“好咧!”小贩手脚麻利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您拿好,晚上别睡太死,一定要关好车窗,注意保护钱财,还得看好孩子。”
开放后,某些严酷规则的消失带来了经济复苏,也滋生了许多阴暗的角落,车匪路霸屡见不鲜。
张老师道谢。
饭点时,负责推餐车的铁路职工非常艰难的在过道行走:“让一让,让一让,这位同志,脚收一下。”
过道人满为患,有身形矮小的,随着人群移动的时候全程不用动,因为脚就没落过地。
张老师得到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争取金宝霖,所以他有经费申请睡软卧车厢。
车厢里,大家或坐或卧。
啃馒头咸菜的、打牌搓麻将的、看小说报纸的、喝啤酒聊天的、还有人抽烟,各种混杂的气味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有觉得不舒服的,就坐在车窗边的雅座上……其实也呼吸不了新鲜空气,外面飘着若有若无的臭味。
火车开的慢,大站小站都要停,每次都上更多的人。
晚上,车厢里的空地上全部躺满了人,有的人甚至睡在座位底下、行李架上面。
张老师再三嘱咐金宝霖各种安全知识后,才不放心的踮着脚硬挤出落脚地,一边还要不断道歉,去个厕所活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金宝霖眯着眼睛,任由某些臭虫打量。
一直守在软卧车厢门口的中年妇女与同伙对视,拍拍屁股站起来,健步如飞的走到金宝霖跟前,尖利的边骂边去扯金宝霖的头发。
“你个赔钱货!谁让你乱跑了,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快跟老娘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