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不知道是谁研究的甜杆儿味的苦瓜。
虽然苦瓜很苦,但很难想象高粱杆味的苦瓜是什么口味。
人类还真是奇思妙想。
她摇摇头,转身对上一个像是膨胀刺猬的中年男人。对方恶狠狠的盯着她。
金宝霖稍微移开脚步,那人移开视线。
果然,这位就是新口味苦瓜的研发人。八成是她看的太久,被当成偷菜的了。
中午,金宝霖准点踏进食堂。
工厂食堂的大锅饭伴随着饥荒过去而解散,现在食堂里的窗口打菜不定量,想吃什么花钱去买。
不过很便宜,比如一顿最丰盛的午饭:米饭半斤,肥肉茄子、红烧豆腐、清炒白菜再加上冬瓜汤,一共也才四毛钱。菜还可以选择半份,无论是一个人还是人口多,都足够吃饱。
一拖厂是省内待遇最高的地方,级别最低的一级红一个月也有三十三块钱。早饭一毛五分,午饭四毛,晚饭两毛,加起来凑整也就七八毛。
炊事员乐呵呵的问:“今天想吃点什么?”
金宝霖一听就知道大厨又学了、或者又捣鼓了什么新菜:“来点新鲜的。”
“行,那我给你弄个肥肠饭。”
“不!不了吧。”金宝霖秒怂:“我还是吃饭。来三两米饭,青椒炒肉,红烧豆腐,凉拌猪头肉。”
炊事员笑着,很快按照她的要求打好菜。
金宝霖深吸一口气,虽然调料不多,但大厨手艺精湛,色香味俱全。还得是厂长被饥荒吓到了,这几年疯狂种菜养猪,不然哪来那么多油水可吃。
下午,金宝霖溜达到拖拉机厂区。
东方红静静伫立在那儿,这是她跳出农村、进入厂子的踏板。
她看了半天,回到自己专属的办公室写写画画。
宋卫国偷看,转头找上叶教授:“我估计宝霖同志是有灵感了,不像是以前那么鬼画符了。”
叶教授正在看资料,圆眼镜后的眉头紧蹙:“你挡着我的光了。还有,不要说鬼字。”
宋卫国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大家都这么熟,我就是太放松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不远处的金老教授放下报纸,叹气:“小叶啊,听说你在部队的丈夫和孩子那边申请把你调过去,你没同意?”
见叶教授没吭声,金老教授看了眼关上的房门,挪过去小声说:“我们这把老骨头还好,你还年轻,不能太犟。”
叶教授当然也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