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你办手续,我们明天就回去。”
宝贝可不得快点捂到手里?到时候被别人看上了怎么办,那个省农机厂的技术员不就是这样?
公社主任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技术性的东西他不懂,但是他知道从他们这儿的知青飞出去当凤凰了。
按照古代的说法,这里面也有他的功劳。
主任连忙说:“小孙同志,张秘书跟你一起回去,不然怕大队长以为是假的。”
金宝霖感激的点头:“对了,我还有个事。我已经和家里断绝关系,不想以后被他们找过来,所以能在这儿改个名字吗?”
主任拍胸脯:“这个不难,你的户口在这儿就是本地人,把名字划掉重新写就是了。”
于是在离开公社前,金宝霖拿到了她更换姓名的新户口本。
二月清明莫朝前,三月清明莫朝后。
春雨前,各个大队都已经翻完地,把泡好的稻种洒下田。接下来就要等到稻秧生根,再拔起来捆束成小把扔到水田,农民们用一根线在水平面拉直,再控制间距分棵栽种。
然后就开始修建水库,无论是石头还是湿润的泥土,都是社员们一锄头一锄头刨出来,再一担一担挑起来运走。
这种大型工程基本是全村出动,比较小的孩子就锁在家里,留一个能照顾的第二小的孩子。其他的都去水库,也都有工分。
天不亮出门,天黑了才回家。妇女们来不及休息,又要开始投入新一轮的劳作。做饭、带小孩哄小孩、洗碗洗澡洗衣,一直忙到半夜才能合眼。
转头一看,家里那个已经在床上打鼾了。
雨后的天空是湛蓝色的,空气湿润,鼻尖萦绕着泥土的气息,光秃秃的山上绿色嫩芽破土而出,一切似乎都那么生机勃勃。
张秘书没进村:“你去收拾好东西,在大队部等我。”
金宝霖点头:“好。”
她踩着自行车回到就睡了一夜的茅草屋,春寒料峭,屋子里传来不断地传出咳嗽声:“谁?”
“是我。”金宝霖推门进去,里面烧了两根大木头,但只比外面暖和一丝:“你怎么了?”
吕笑笑脸色苍白,躺在木板床上,全身裹着被子,一边咳一边说:“风寒,你离我远点,别传染给你了?怎么突然回来了,是县里的事忙完了么?”
“是啊。”金宝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把她要离开的事说了一遍,只说去省里:“其他人呢?没人照顾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