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是县长秘书,连忙恭敬下车:“您慢点,我们不走。”
县长秘书松了口气,拿出手帕擦汗:“小孙同志,县长听说你对机械很理手,想请你在县里多待一段时间,到时候和省里的技术员对接一下。”
他没说的是,昨天晚上县长知道后勃然大怒,已经信不过县农机厂的技术员。
那省里的技术员来了总得有个懂行的去说吧?于是一大早就让他来接人,可没想到这两人回去的也太早了。
金宝霖愣了一下,为难的说:“啊?可是大队都开始春耕了,作为下乡再教育的知青,我怎么能临阵脱逃呢?”
“这叫什么临阵脱逃?”张秘书第一个不同意:“你这个小同志就是分不清主次,你知道使用农机后的春耕比人工的效率高多少吗?一旦农机出问题,必定对粮食的产量产生重大影响。”
“拿一条河来举例,农机现在就是上游,是肥料!你下乡不仅是为了接受再教育,更是要让自己所学的东西帮助农村发展建设!你有这个手艺要拯救多少的粮食产量?你就安心留在城里,我回去给你开证明。”
其实在乡下,只有去外地才需要开证明。谁让这是第一批下来的知青,人家也怕他们乱跑出问题。
金宝霖懵懂无知的点头:“那好吧。”
张秘书甚至眼明手快把两辆自行车再次对调,面对女知青微笑的眼睛,大义凛然的说:“这辆速度快一点,你的证明可不能拖。”
不知道怎么的,她总感觉这女知青对她做的事情了如指掌。
错觉吧?
金宝霖推着自行车,再次回到县招待所。县长秘书离开前还给了她一些钱和粮票,保证她在县里的吃喝问题。
县里虽然也没多少粮食,但比乡下强得多。按照她那模糊的记忆,应该是六零下半年、秋收以后才发生逃荒事件。
可在大规模爆发前,偏远山区就已经初见端倪。
不管怎么说,她总算是逃离农活了!
真是感谢那台从天而降的拖拉机。
末世可不是温床,强大的异能不能代表一切。人心之险恶,坑连着坑。
她可不是柔弱菟丝花,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不说是全能选手,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导弹、卫星她都拆过。
小小机械,手到擒来。
次日,随着不断发酵的公社书记被杀案,报纸刊登了案件信息,抹去她的名字,最后附上鲁大勇已经被执行死刑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