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的哈哈大笑:”果然是城里来的,小同志你比我年轻那么多,踩自行车都没我劲大。”
金宝霖:“呵呵。”
好大的官威啊。
这里属于山城,出了公社就是很长一段荒无人烟的路。应该说,除了人群聚集的公社和城市,其他地方都是荒无人烟的山路。
初春的冷风嗖嗖的钻进衣领,曾经茂密的山林树木都被砍伐殆尽,可见这里的热情高涨。
蜿蜒的河流里,水还结着冰,透过薄薄的冰层,能看见有鱼儿摆尾的痕迹。
突然,自行车后座的鲁大勇猛的暴起,率先抢夺王书记裤腰上栓的手枪,一拳击打在王书记的后脑勺。
王书记顿感眼冒金星,头晕目眩,双手无意识松开把手,重重的摔在地上。
鲁大勇从地上爬起来,用枪指着金宝霖,吼道:“停下!不许动!”
金宝霖当即停车,举起双手,冷静的问:“你想干什么?”
鲁大勇目露疯狂,手里的枪直抖:“是你们先不放过我的!我不过是犯了个小错,你们就要让我丢工作!”
“哈哈哈两个蠢货,这里没人,你们都给我去死吧!”
“砰!”一声巨大的枪响,惊的山上找不到落脚点的鸟雀一个打滑,差点忘了翅膀怎么飞。
金宝霖一声尖叫,假装腿软摔倒。
子弹几乎是擦着她的耳尖射入地面。
找死!
金宝霖抬起头,目露凶光。
鲁大勇还想再来第二枪,心脏跳动猛然加快,快到他的全身血液疯狂的流淌,急促上升的肾上腺素让他的身体越来越兴奋。
他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了,可是很快,咽喉开始肿胀,呼吸开始变得困难,手脚麻痹。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这是怎么回事?
鲁大勇惊恐的发现自己无法操控身体,他的意识非常清醒,身体却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熟悉的枪响惊动了附近巡逻的民兵,他们当即荷枪实弹的跑过来,地上只有三个人,两辆倒下的自行车。
民兵队长看着一个晕厥的公社书记,一个一看就是突发不明情况倒地的持枪匪徒,唯一一个还算清醒的柔弱女同志。
肯定选择问女同志。
金宝霖吓得不断抽噎,断断续续解释他们三个出现在这里的缘由:“我力气不大,王书记还笑我骑得没他快,结果鲁同志突然就从后面抢走了王书记的枪,还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