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闲着,笨手笨脚的跟着盖。别人盖完了精神抖擞,他们五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大队长怕赶不上吃饭,在前面健步如飞。
路上,大家都拿着碗筷脚步匆忙。金宝霖看着四人有些萎靡的精神头,叹了口气。
这才哪到哪啊,盖个房子做个帮工都累成这样,后面开荒、翻土、撒肥播种、育苗、插秧、收割,哪一样强度低?
更别提可能中途还得夹杂修路、建水库、挖水渠等等,这个没机械的时代都是靠人力,挑土挑石头,一担一担上百斤的挑。
不过还算听话,让他们把值钱的都带在身上,都带了,总比一些自以为是的蠢货强。
他们初来乍到,没有吃饭的家伙,大队长就给他们借了五个碗,吃完洗干净,赶紧自己布置家伙,还得还回去呢。
原主有带被子,但非常薄。
金宝霖不想别人和她挤,也不想受冻,拉着四人,由大队长出面给他们买了几床旧被子,先把第一晚凑合过去。
公社大食堂是从五八年开始,农民们把粮食交上去,由公社食堂进行统一分配,本意是公平分配、消除贫富差距,后来却慢慢变成了许多懒汉和磨洋工的人占便宜的温床。
紧赶慢赶,金宝霖到达公社食堂的时候,大家看向阳大队的目光并不好。
她略微思忖:好嘛,向阳大队才是占便宜的那个,难怪大家吃饭都那么积极。
排着队,他们分到了一人两个拳头大的粗面馍馍,不知道用什么做的,特别喇嗓子。吃一口得就着碗里的玻璃水强行咽下去,汤稍微有点盐味,飘着几片绿叶,清澈见底。
想必第二天上厕所肯定艰难。
金宝霖也不需要装,所有人都带着痛苦面具。
“大食堂的饭越来越差了,刚开始那会儿白面白米肉菜管够,想想都流口水。”
“这才三月嘛,正常,等熬过了这段时间应该就好了。”
“去年咱们大队粮食产量太低,全都上交了还不够,食堂哪有粮啊?今年咱们好好干,多得粮就有的吃了。”
“种子泡好就能下田撒种了,幸好前两年大队长不让我们烧农具,不然现在扒地只能用手扒……”
金宝霖听着对话,她并不是专业的历史学家,这才后知后觉的、从久远的记忆中翻出一件事——六零,大饥荒。
原主下乡真是选了个好时间,让其下乡的人更是人才。
谁让这时候很多地区的城里人都得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