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大军官在村里的河边擦肩而过,且这段故事报纸上有写详细时间。
等到那天,她把原主淹死,再用救命之恩赖上救人的、还不是军官的探亲军人。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金宝霖可不认为是原主嫁有钱人,以原主的心计手段,更可能是原主有钱拿捏男人。
原主还真是个给女主送钱送男人的工具人。
女主都重生了诶,就这么缺男人吗?
此时是原主的下乡火车上,强撑的身体被晕车引发,导致发烧。迷迷糊糊中,原主看到了自己的死与林小花的权势。
孙二丫此刻只是个对前途无助迷茫的小姑娘,没有前世记忆。
她只看到林小花的风光,认为两人身份差距过大,自己没办法对林小花造成伤害甚至报复,于是就这么烧没了。
她知道她死了,身上的钱会上交上去,反正这钱她是绝对不会再留给林小花。
金宝霖是眼前一黑。
又要干活!
回城是回不了的,找工作是需要谨慎的。
风暴已经拉开序幕,距离部队八竿子打不着。
老师?医生?技术员?
还不如去边疆呢,就连被下放过去的新生员,凭着手艺技术在当地都是被尊重的状态,后面基本都有退休金。
她过去吃技术饭肯定没问题。
许多被下放到其他地区的,日子大部分不好过,早逝是常态。
一声沉闷的嗡鸣。
火车车头喷发白色的蒸汽,旁边的女知青唱歌唱到嗓子嘶哑,轻轻推醒金宝霖:“同志,你还好吗?我们的目的地到了。”
这位同志身体好弱,又瘦又小,都这样了还愿意响应号召,去农村发光发热。想到这,女知青对金宝霖肃然起敬。
可惜他们分配不在一个地方。
“谢谢,我好多了。”金宝霖抱着大背包,跟着斗志高昂的知青们走下绿皮火车。
知青们分开运送至所分配的公社,再又被公社分配到各个生产大队。
金宝霖还是被分配在林小花所在的向阳大队。
五个小时后,金宝霖和同行的四名知青站在公社门口。看到四人那简单的行李、小小的包袱,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有强制分配前,无论是充满理想、激情燃烧的城里知青,还是懵懂渴望的乡下农民,双方对彼此都十分好奇、敬畏,因此相处算是双向奔赴。
向阳大队的大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