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他渐渐的变得阴柔。在独自一人的水库默默心理变态,最后爱上了被男人边那啥边暴打的感觉。
部队里,破防男的离去也只是增加了一个八卦。人一多,离谱的八卦每天都在发生。
下班后,金宝霖从不和大家挤食堂,打包带回宿舍后换成空间里保存的麻婆豆腐、水煮鱼和紫菜蛋花汤。
吃完后掏出空气净化器,开完窗再吹会儿就好了。部队里不是很缺肉,有点肉味人家也不会觉得奇怪。
傍晚,金宝霖躺在床上,宿舍的其他五人说说笑笑的进门。她的床铺四周都围上厚厚的蚊帐,五人完全没朝这边看一眼。
之前有人手贱想拉开蚊帐,被金宝霖抓住一顿暴捶,其他拉架的也被打了一顿。王队长又是斥责又是处分,她无所谓啊,反正也登不了台。
无缘无故更不能把她劝退,哪个兵没打过架?俗话说得好,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宣传队因此更害怕她,这才让她有一年多慢慢调理改造的时间。这叫做有迹可循,她可不想因为变化太大被当做特务。
“周团长马上就要调去京都了,这么年轻就做了副旅长,以后肯定前途无量。”
“其实周团长长得不错,年少有为,身边也没谈话,是个当丈夫的好人选。”
“我以前想过,可是我一走近,看到他那双眼睛就害怕,感觉我全身都被刀剐了一遍。”
“周团长能力强,经常出任务,其实忍忍就过去了。在这,哪还有剩给咱们的饭?不靠结婚,这辈子也就是个跳舞的,说好听点是文工团宣传队。”
“主要咱们是业余宣传队,我看军区直属的那些姑娘就不需要挖空心思。业余的,等不需要我们的时候就下岗了。”
“我好不容易走出农村,我不想再回去当农民。”
按照惯例,提起农村这几人都要偷偷嘴上一句金宝霖。可这时候都默契的没再说话,心里想的什么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离开那天清晨,周少杰就开着军用吉普车来到金宝霖的宿舍楼下等人。
此时女队员们刚起床,突然看到周少杰开着车出现,顿时又惊又喜。有心思搏一搏的,赶紧回去梳洗打扮。
金宝霖早就收拾好了,但是她想看场戏。
宿舍五人晚上翻来覆去没睡好,也起的最早。看到周少杰出现后更是两眼放光,以为对方可能是对她们楼的某个人有想法,想要临走的时候道别。
既然这样,她们就好截胡了

